白若雪抓起炕上的软垫就朝孟婉晴丢过去。
“婉晴!”
“你现在也跟着娄晓娥学坏了是吧!”
孟婉晴躲都没躲,软垫稳稳落在她怀里。
她抱着软垫,笑得眉眼弯弯,眸子里像汪着一潭春水。
“我说的可是大实话。”
白若雪羞愤欲绝,张牙舞爪地扑过去,作势要去挠她痒痒。
孟婉晴笑着赶紧往炕里头缩。
“晓娥,快管管她。”
娄晓娥笑着伸手拦住闹腾的白若雪。
“行了行了。”
“再闹下去,这炕都甭收拾了。”
“等会儿还得赶紧烧水洗床单呢!”
白若雪一听这个,张扬的气势瞬间泄了个干净。
她低头看了看炕上的被褥,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昨夜的荒唐,脸红得更厉害了。
这几天她们是真没闲着。
白天吃饭说笑,到了晚上更是没个消停的时候。
林卫东那人白天看着会做人,晚上也会折腾人。
偏偏他还会哄,三两句虎狼之词掺着软话,就能把人哄得连脾气都发不出来。
明明心里知道他是个老流氓,可被他搂在怀里搓揉着说几句贴心话,又觉得这男人的坏,似乎也不是不能忍。
白若雪越想越气。
可气着气着,那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住地往上翘。
娄晓娥瞧她这副又羞又恼的娇俏模样,故意打趣道:
“你要是不想洗,也行。”
“等他明天来了,让他自己洗。”
白若雪立马抬起头,连连摆手。
“那可不行!”
“要是让他看见那上头的……他那尾巴还不得直接翘到天上去?”
孟婉晴在旁边幽幽地笑道:
“他就算没看见,这会儿尾巴也差不多翘到天上了。”
这话一出,三个大美女面面相觑,接着“噗嗤”一声齐齐乐开了花。
笑完之后,屋里那点离别的空落也散了不少。
女人有时候就是这样。
前一刻还依依不舍,后一刻凑在一块儿叽叽喳喳说几句带荤腥的私房话,就能把心头的酸劲儿全压下去。
娄晓娥站起身,利索地把炕上的被子掀开去去味儿。
“行了,都别光干坐着了。”
“趁着外屋炉火还旺,把水烧足了。”
“床单、枕巾、内衬,今儿全得洗出来晾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