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胶……”
“玻璃种……”
“满绿无暇……”
谭雅丽喃喃自语着,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震惊。
她首饰盒里也有一只这样的镯子。
眼前这三件,水头、成色、雕工,哪一样都不比她那只差!
甚至还要更胜一筹!
王文君虽然不如谭雅丽那么精通玉器,但东西的好坏还是能一眼看出来的。
她盯着那尊翡翠观音,咽了一口唾沫。
“这……这东西,得值多少钱啊?”
林卫东靠在沙发靠背上,语气风轻云淡。
“这年头,黄金有价玉无价。”
“几位阿姨喜欢就好。”
“钱不钱的,提了就俗气了。”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狠狠砸在了三个丈母娘的心坎上。
黄金再贵,那也是明码标价的东西。
可这种级别的老坑玻璃种翡翠,那是底蕴,是门路,是滔天的能耐!
这小子连这种传家宝级别的东西都能随手送出三件,他背后的能量到底有多大?
白若雪和孟婉晴在旁边看得直咋舌。
她们只知道林卫东大方,但没想到他竟然能拿出这种连她们妈都镇得住的东西。
娄晓娥则是满脸的骄傲,看林卫东的眼神里全都是小星星。
小主,
谭雅丽轻轻把镯子放回盒子里,盖上了盖子。
她重新打量起林卫东,这次的眼神里少了几分审视,多了几分凝重。
“小林啊,你这份礼,可是太重了。”
“这么贵重的东西,就这么随随便便送给长辈,你家里人知道吗?”
谭雅丽这是在试探林卫东的底细。
林卫东笑了笑。
“阿姨,我母亲去得早,我爹接了封信带着弟妹跑到南边去了,丢下我一个人在这四九城里讨生活。”
“眼下我就是孤家寡人一个。”
“这些东西,都是我自个儿在外面跑门路挣来的。”
“我林卫东没什么别的本事,但对自己的人,从来不抠搜。”
“三位阿姨是晓娥、若雪和婉晴的长辈,那就是我林卫东的长辈。”
“孝敬长辈,天经地义。”
这话说得漂亮至极,既表明了自己的实力,又把三个丫头拉到了一起,顺带着把三个丈母娘的面子捧得高高的。
王文君脸上的冰霜已经化得差不多了。
她看了看那盒子里的翡翠,又看了看林卫东,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哎呀,这小林真是太客气了。”
“你这孩子,人长得精神,办事也体面。”
“大过年的,破费这些干什么嘛。”
孙慧也是连连点头。
“是啊,咱们做长辈的,也不图你们晚辈的东西。”
“只要你们好好的就行了。”
三个老丈人面面相觑。
这就不追究了?
刚才不还信誓旦旦地说要三堂会审,要问个清清楚楚吗?
这几个败家娘们,三块绿石头就把你们给收买了?
白敬亭看着王文君那副合不拢嘴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
他用力咳嗽了一声,把桌子敲得“咚咚”响。
“行了!”
“礼物的事先放一边!”
白敬亭盯着林卫东,眼神犀利。
“小林,你礼数到了,我们承你的情。”
“但这闺女的终身大事,不是几件东西就能糊弄过去的!”
“我问你,三个丫头,你到底打算娶哪一个?”
“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句准话!”
孟思源也在旁边沉声说道。
“老白说得对。”
“新社会实行的是一夫一妻制。”
“你这么不明不白地吊着她们三个,算怎么回事?”
“你要是不给个明确的说法,今天这门你就别想出了!”
娄振华没吭声,只是端着茶碗,看着林卫东。
他也想听听,这个小子到底能说出什么花儿来。
正题终于来了。
三个丈母娘也赶紧收敛了笑容,盒盖合好推到一旁,竖起耳朵听着。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沙发上那个年轻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