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3章 玄女坤道

这个距离,很微妙。

既没有显得过于生疏冷漠,让月霄觉得被断然拒绝而下不来台,又足以让你重新掌握身体与对话的主动权,脱离了那种被“肉体武器”直接压迫的被动局面。

月霄被你这一下不轻不重、却又异常“冷静”的扶正,搞得微微一愣,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错愕与不解。

她本以为,在自己如此赤裸裸、利用身体优势的“投怀送抱”之下,眼前这个看起来阳气旺盛到几乎要满溢出来、又正是血气方刚年纪的“纯阳鼎炉”,就算不当场化身为狼、迫不及待,也至少会顺水推舟,与自己厮磨亲近一番,这在她以往的经验中,几乎是百试百灵。尤其是对那些“求子”心切、又自诩风流的富家子弟,这种“仙姑主动”的戏码,更是无往不利。

小主,

却万万没想到,这个“杨公子”,竟然在短暂的“错愕”之后,如此“彬彬有礼”、甚至带着点“疏离”地,将自己“扶正”了?

他眼神里的那点“慌乱”和“羞窘”,怎么看都像是硬装出来的,反而衬得他那扶正自己的动作,冷静得过分。

不对劲。

这个男人,很不对劲。

他看自己的眼神深处,哪有半分寻常男子面对自己这等绝色与“主动”时应有的迷醉、贪婪或急色?反而更像是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玩味与审视?

就像……就像高高在上的看客,在观赏戏台上卖力表演的戏子,带着一种了然于胸的淡淡嘲讽。

这个认知,如同一盆冰水,猝然浇在了月霄那被欲望和贪婪灼烧得有些发昏的头脑上,让她激灵灵打了个冷战,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不是肥羊!

至少,不完全是!

他看穿了自己的把戏!他甚至在……配合着演,然后,用这种“彬彬有礼”的疏离,无声地宣告了他的“掌控”与“挑剔”!

就在月霄心神剧震,脸色微微变幻,开始重新、更加审慎地评估眼前这个看似“人傻钱多”的公子哥时,你动了。

你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月霄那一瞬间的神色变化,也对自己刚才“扶正”她的举动所带来的微妙气氛毫无所觉。只是慢条斯理地、用衣袖象征性地掸了掸胸前那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从容地将手伸入自己那华贵月白锦袍的怀中。

在月霄、以及旁边那两个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大气不敢出的坤道注视下,你从怀里,掏出了一沓东西。

那是一沓厚厚的、边缘裁剪整齐、颜色质地统一的纸张。最上面一张,在室内光线下,隐隐反射着特殊的油墨光泽,上面清晰地印着复杂的图案、文字,以及一个代表某种权威的醒目朱红大印。

银票。

而且,不是一张,是厚厚一沓!看那厚度,怕不有数十张之多!

月霄的瞳孔,再次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呼吸也为之一滞。

她见过的豪客不少,但能将这么多大额银票,就这么随意地、毫无戒备地揣在怀里的……要么是蠢到无可救药,要么,就是底气足到根本不在乎,或者……两者皆有?

你仿佛没有看到她们惊骇的目光,只是用两根手指,从那厚厚一沓银票中,熟练地、随意地,抽出了一张。

然后,捏着这张银票,脸上重新浮现出那抹意味深长、带着几分轻佻与洞悉的笑容,向前踏了半步,再次拉近了与月霄的距离。

你的目光,落在月霄那张因惊疑不定而微微绷紧、却更显成熟风情的脸上,然后,缓缓下移,落在了她因为刚才的“投怀送抱”而微微有些凌乱、敞开了少许的淡紫色道袍领口。那领口之下,是深不见底、雪白莹润的沟壑,以及那对随着她略显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颤动、令人血脉贲张的丰硕轮廓。

在月霄骤然睁大、混合了惊愕、羞怒与一丝难以置信的眸光注视下,你伸出另一只手,用食指和中指的指尖,带着一种亵渎的优雅与随意,轻轻挑开了她道袍的衣领,让那抹惊心动魄的雪白与沟壑,暴露得更多了些。

然后,你捏着那张银票——由万金商会、金风细雨楼和新生居联合组建、朝廷户部授权、信誉最着的四海通钱庄发行、面额高达“叁佰两”整、见票即兑的官票——不偏不倚,用银票那坚挺的边缘,顺着那敞开的衣领,缓缓塞了进去。

银票冰凉的纸质边缘,划过温热、细腻、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奇异的触感。最终,那张薄薄却重若千钧的三百两官票,半截露在外面、半截隐没其中的,稳稳卡在了月霄道袍之内、那两团傲人雪峰之间的深邃沟壑之中。

“嘶——”

银票的冰凉与这动作所蕴含的极致侮辱、赤裸裸的物化与占有意味,让月霄浑身控制不住地轻颤了一下,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瞬间涨红,旋即又变得有些发白。

她活了三十多年,凭借美貌、手段与修为,在这玄女观乃至晋中地界,何曾受过如此当面、如此直接、如此……践踏尊严的羞辱!

这个动作,明确无误地告诉她——

你的身体,你的“仙姑”身份,你所有的风情与媚态,在我眼中,就值这个价码。

我,是来消费的、手握重金的客人。

而你,以及这玄女观的一切,不过是明码标价、可供挑选的“商品”与“服务”。

“仙姑,”你做完这一切,才微微俯身,将嘴唇凑到月霄那已然变得滚烫的耳廓边,用一种只有你们两人能听清的、带着温热气息的气声,轻笑着,慢悠悠地说道:

“我懂。”

“这里的规矩,我懂。只要,能让我……‘心想事成’,价钱,不是问题。这张,算是定金,也是……给仙姑您的‘见面礼’。”

你的话语,仿佛带着钩子,既点明了交易本质,又抛出了更大的诱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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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你的话锋,陡然一转,目光从月霄那青红交加、眼神复杂难明的脸上移开,状似无意地扫过房间里那两名噤若寒蝉、却又忍不住偷偷瞥向那张银票的坤道,又瞥向窗外庭院中那些仍在“修炼”、“雅集”,实则注意力早已被吸引过来的年轻女子们,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加深了些许。

“只是,小生此番前来,毕竟是‘求子’。这‘仙缘’一事,讲究的,也是个‘缘法’与……‘阴阳和合’。”

你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月霄脸上,眼神里带着一种挑剔的、评估货物般的审视,语气刻意放得有些为难:

“仙姑您自然是……风华绝代,韵味十足。只是……这年岁嘛,带回家去,怕是会让我家中那几房……嗯,不太懂事的妻妾,自惭形秽倒是小事,若是我爹那老古板因此觉得有辱门风,闹将起来,打断我的狗腿,到时候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反倒不美了。”

你这番话,说得极其刁钻恶毒。

表面上,是在夸她“风华绝代”、“韵味十足”。

实则,是在赤裸裸地嫌弃她“年纪大了”,不符合你“求子”对象“宜子”、“年轻”的“标准”,甚至暗示她“带回家”会惹来“家宅不宁”、“有辱门风”。

你这是在明确地告诉她:你这盘“菜”,虽然“色香味”或许尚可,但“食材”不够“新鲜”,不合我这个“食客”此刻的“胃口”。我想要更嫩,更新鲜,更能保证“出产质量”的。

“你——!”

月霄的呼吸猛地一窒,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与强烈的羞辱感,如同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脏!

她月霄何曾受过这等当面、如此直白的“年龄羞辱”与“拒绝”!

平日里那些男人,哪个不是对她垂涎三尺,极尽讨好之能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竟然敢……

她几乎就要按捺不住,当场翻脸,将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拿下,让他知道知道玄女观、知道她月霄的厉害!

什么纯阳鼎炉,先拿下,再慢慢炮制,吸干元阳,看他还敢不敢如此嚣张!

然而,就在她怒火冲顶、即将爆发的那个临界点——

你仿佛完全没看到她眼中酝酿的风暴,反而再次微微前倾,用那根刚才挑起她衣领的手指,这次,却是带着一种轻佻却又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挑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那双喷火的美眸,与你那深不见底、平静无波的眼眸对视。

你的嘴角,勾起一抹更加邪气、也更具侵略性的弧度,用一种近乎耳语、充满了暗示与诱惑的语调,一字一句地缓缓说道:

“当然了……”

“仙姑您这等……人间绝色,成熟风韵,小生又岂会真的……忍心辜负?”

你的目光,刻意在她那傲人的胸脯与被银票半掩的沟壑上流转了一圈,眼神中的“欣赏”与“欲望”毫不掩饰,却又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

“等到……珠胎暗结,瓜熟蒂落,小生心愿得偿之后……”

你顿了顿,看着月霄眼中那因你话语转折而再次燃起的、混合了希望、贪婪与情欲的火苗,才慢悠悠地吐出最后那句,如同毒药般甜美的许诺:

“小生倒也……不介意,再‘多盘桓’些时日,与仙姑您,好好地深入……‘参详参详道法’,一二。届时,仙姑您这‘玄牝’之妙,小生定当……细细领略,绝不辜负。”

“玄牝”二字,你咬得极轻,却带着一种直指核心的奇异穿透力。

这既是道家术语,喻指天地万物生发之根源,幽深玄妙;在此情此景下,配合你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与暧昧的语调,其隐含的、指向月霄身体最私密部位的狎昵与淫亵意味,昭然若揭。

你这番话,先是以“年龄不符”、“家宅不宁”为由,拒绝了月霄的“毛遂自荐”,给予了羞辱的打击;旋即,又话锋一转,抛出一个更大的、更具诱惑力的“远期许诺”——事成之后,再与她“深入交流”、“领略玄牝之妙”。

这等于是在告诉她:你现在这盘“菜”我不急着吃,但等我办完正事(求子),回头再来“品尝”你这道“风味独特”的“大餐”也不迟。届时,或许“酬劳”更丰。

这不仅仅是金钱的诱惑,更是对她身为成熟女子魅力的“肯定”(哪怕是带条件的),以及对她那“纯阳鼎炉”终极价值的“预约”。如同一记精准的闷棍后,又塞过来一颗裹着蜜糖、却不知内里是解药还是更毒毒药的丹丸。

月霄看着你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能吞噬一切情绪的眸子,第一次,在满腔的愤怒、羞辱与贪婪之中,真切地感受到了一丝名为“心悸”的恐惧。

这个男人,太难以捉摸了!他看似浮夸纨绔,言语轻佻,实则每一步都算计精准,情绪收放自如,将人心的贪婪、恐惧、欲望,玩弄于股掌之间。像一个最冷静的猎手,用“金钱”和“欲望”做饵,一步步地,从容将她,甚至将这玄女观,引入他预设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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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紧接着,这丝恐惧,就被那对你“纯阳鼎炉”体质所带来的、突破境界的无边诱惑,以及对“事成之后”可能获得的更大“好处”的憧憬,给彻底淹没了、吞噬了。

赌了!

月霄看着你,眼神里最后一丝挣扎也熄灭了。恐惧、贪婪、以及对那“一步登天”可能性的渴望,在她心中激烈交战,最终,贪婪与对“生路”的渴求占据了绝对上风。

不就是几个年轻弟子么?观里最不缺的,就是这些水灵灵、未经世事、被精心调教出来的小丫头。用几个不值钱的“丫头片子”,去换一个能让自己突破瓶颈、甚至攀上更高层次的“神品鼎炉”,这笔买卖,怎么算,都血赚!

想通了这一点,月霄脸上的怒意,如同被风吹散的薄雾,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娇媚、更加勾人,几乎要滴出水来的笑容,那笑容里藏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孤注一掷的讨好。

“哎呀,公子,您可真是……坏死了……”她拖长了语调,声音甜腻得能齁死人,身子又软软地朝你怀里靠了靠,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从未发生过。“人家还以为,公子是嫌弃奴家人老珠黄,不中用了呢……”

她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媚眼,嗔怪地瞥了你一眼,随即又化作满腔的“体贴”与“顺从”:“既然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