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调虎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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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你的脸色,见你深邃的眼眸中并无不悦,反而似乎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近乎嘉许的微光,她心中一定,胆子稍壮,继续娓娓道来,声音更柔,却思路分明:“依奴婢愚见,不如……想个更周全的法子,将他远远地支开。派他去执行一项看似紧要、关乎教中大事,实则凶险万分,或者注定徒劳无功、甚至可能惹上一身腥臊的任务。若他运气不佳,死在了外头,那是他时运不济,本领不济,与人无尤,教中也不好过多追究;若他福大命大,侥幸活着回来了,也必定是任务失败,损兵折将,灰头土脸,一无所获。届时,奴婢再以坛主之尊,或严词申斥,或‘宽宏大量’不予深究,既能借此树立威信,掌控局面,又能让他彻底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威望扫地。以后……再要寻个由头收拾他,或是让他‘自然’消失,也更名正言顺,不易惹人怀疑,不会损及主人您的布局与奴婢这枚棋子的用处。”

你听着她这有条不紊、权衡利弊的谋划,眼中的赞许之色渐渐浓了起来,不再掩饰。这个女人,果然没有让你失望。和曲香兰一样,这奚可巧能在太平道那等虎狼环伺、步步杀机的地方,从一个逃犯爬到独掌一方的渠帅,甚至如今登上坛主之位,靠的绝不仅仅是狠辣与用毒之术。她们都有着相当的心机与审时度势的能力,懂得在绝对的命令之下,寻找最稳妥、最不引火烧身、最能达成根本目的(巩固权位、消除威胁)的解决方式,而非一味莽撞执行。这才是合格的、有自主能力的“工具”与“棋子”。

你松开了勾着她下巴的手指,转而抚上她因激动与期待而微微发热、光滑如玉的脸颊,指尖传来的温度与细腻触感,让你唇角的弧度更深了些。

“聪明。” 你低语,声音不高,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如同主人夸奖一只完成了复杂指令的爱宠,“知道从我的命令里,提取出真正的意图——是除掉麻烦,巩固你的权位,掌控云州局面,而非单纯地杀一个人。太平道坐拥西南,却让你这样的‘人才’明珠蒙尘,甚至险些沦为弃子,只能说他们气数将尽,合该败亡。” 你的夸奖,仿佛带着魔力,让奚可巧的眼眸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彩,脸颊的红晕更深,那不是胭脂的效果,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兴奋与激动,如同得到了至高无上的奖赏与认可。

你揽着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带着她走了几步,来到那铺设着柔软锦褥的宽大床边,并未急着有进一步的动作,而是就着相拥的姿势,双双坐在了床沿。让她靠在你怀里,继续用那种谈论天气般的平静口吻,布置着接下来的步骤:

“就让他去黑水镇。” 你缓缓说道,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鬓边一丝不乱的发丝,“名义上是追查前任坎字坛坛主玄冥子失踪的线索,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务必查清真相。那里是栗墨渊的地盘。栗墨渊那女人,心狠手辣,野心勃勃,如今虽表面臣服太平道,年年纳贡,但以她的性子与栗家在那里数百年的经营,未必没有二心,只是隐藏得深。刘蕃此去,若栗墨渊当真心怀异志,以她天阶中品的修为,加上栗家在当地根深蒂固的势力,刘蕃带着几个人贸然闯入,恐怕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若栗墨渊暂时还算安分,没有异动,她为了掩盖玄冥子等人在她地盘附近失踪的真相(无论真相如何),也必定不会让刘蕃查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只会用各种手段敷衍、搪塞、甚至暗中使绊子,最后将刘蕃打发得空手而归,灰头土脸,狼狈不堪。你觉得,此计如何?”

奚可巧依偎在你怀中,听着你清晰冷静的分析,眼中异彩连连,呼吸都微微急促起来。她显然觉得此计大妙!简直是一石数鸟的绝佳谋算!既能假栗墨渊这把“刀”杀人,无论成功与否,都能极大削弱刘蕃;又能借此试探黑水镇栗墨渊的真实态度与立场,为日后谋划埋下伏笔;还能让刘蕃无论生死都陷入极其被动的境地,彻底丧失与她抗衡的资本。这计策的狠辣、精准与对人心、局势的把握,让她从心底感到战栗与……崇拜。

她主动凑上来,带着馥郁的香气,在你唇角印下一个热情而讨好的吻,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滴出蜜糖,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倾慕:“主人算无遗策,洞若观火!奴婢佩服得五体投地!此计甚妙,就这么办!奴婢今晚就以坤字坛坛主之名,召他前来,令他即刻挑选得力人手,前往黑水镇,追查玄冥子坛主下落,不得有误,务必查明真相!他若推诿,奴婢便以‘抗命不尊’、‘罔顾教中大事’的罪名压他!”

你被她这主动献上的、带着胭脂香气的吻撩拨,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混合的脂粉与体香,怀中是温香软玉,也不再刻意忍耐。手臂微微用力,将她从床沿上打横抱起。她低低地惊呼一声,双臂却条件反射般更紧地环住了你的脖子,将脸埋在你颈侧,眼中媚意流转,几乎要化为春水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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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 你将她轻轻放在铺着柔软锦被的床榻中央,俯身压下,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整个人禁锢在你与床榻之间狭小而私密的空间里。她身上那袭华贵沉重的绛紫色宫装,在锦被上铺开一片绚烂的云霞,衬得她裸露在外的脖颈与锁骨肌肤胜雪,因激动而微微泛着粉色。繁复高耸的朝云近香髻有些松散,几缕乌黑的发丝挣脱了发簪的束缚,垂落在她潮红的脸颊与光洁的额边,更添几分慵懒撩人的风情。你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灼热而带着彼此气息的呼吸紧密交融在一起。

“不过,” 你的声音因升腾的欲望而变得有些低哑,却依旧保持着令人心悸的冷静,继续布置着最后的、也是最关键的一环,“光是打发他去黑水镇,让他碰一鼻子灰,或是死在那里,还不够圆满,也达不到最佳的效果。”

奚可巧被你完全笼罩,感受着你身上传来的、不容抗拒的男性压迫感和浓烈到令人眩晕的气息,身体早已酥软如泥,眼神迷离,春情泛滥,却仍努力集中着逐渐涣散的神智,聆听你的话语。听到这里,她迷蒙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悟的光芒,如同黑夜中划过的流星。

你继续道,指尖划过她敏感的锁骨,引起她一阵细微而愉悦的颤栗,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充满诱惑与冷酷:“你不能让他一个人去。派几个‘得力’的、最好是平日与他走得近、算是他心腹的弟子跟着他。记住,无论黑水镇那边情况如何,刘蕃本人,必须尽可能活着回来。而且,要全须全尾、最好只是受点不轻不重的伤,然后一无所获、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地独自逃回来。”

奚可巧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宫装高高的领口被扯开些许,露出更诱人的沟壑。她听懂了你的意思,眼中那丝了悟化为彻底的明悟与一丝寒意——并非对你,而是对刘蕃结局的冰冷预判。

你俯身,贴近她的耳廓,气息灼热,一字一句,将最残酷的算计送入她耳中:“他活着回来,却寸功未立,反而损兵折将,连心腹弟子都护不住,只剩下自己孤身逃回。这在太平道内部,尤其是在那些看重实力与结果的同僚眼中,就是无能的耻辱!届时,他将在众人面前彻底颜面扫地,威信全无,连条丧家之犬都不如。”

“而你,” 你的指尖顺着她的锁骨下滑,探入那华丽的衣襟边缘,“作为新任坛主,届时便可摆出‘宽宏大量’、‘体恤下属’、‘不计前嫌’的高姿态。甚至可以在冥河老鬼回来之后,稍加为他‘开脱’几句,言其虽然办事不力,但毕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念其多年苦劳’,请求从轻发落。如此一来,既能彰显你身为坛主的胸襟气度与御下之能,又能将他彻底踩在脚下,让他对你感恩戴德(哪怕是表面的),又欠下你一个‘人情’。从今往后,他在你面前,将永远抬不起头,只能仰你鼻息,苟延残喘。”

你微微停顿,欣赏着她眼中因你的话语而燃起的、混合了野心、冷酷与兴奋的火焰,继续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最致命的安排:“等到他在众人眼中,已经是个彻底无用的废物,连冥河老鬼都对他失望透顶,不再关注之后。你再寻个合适的时机,找个无人察觉的由头,在无人之处,悄无声息地解决掉他。那时,谁会怀疑到你这位刚刚‘维护’过他的坛主头上呢?一个刚刚被坛主‘开脱’罪责、理应感恩戴德的失势渠帅,突然‘意外’身亡,或是‘旧伤复发’不治,或是‘心怀愧疚自尽’……岂不是合情合理,再自然不过了吗?”

奚可巧在你身下剧烈地喘息着,眼中充满了近乎狂热的钦佩与彻底的臣服。她不仅完全听懂了你这环环相扣、步步紧逼的毒计,更看到了其中所蕴含的、为她个人铺就的、通往更高权位的阶梯——借此不仅能彻底除掉刘蕃这个碍眼的钉子,还能在教中上下面前,成功树立起自己“恩威并施”、“手段老辣”、“胸有丘壑”的强势坛主形象,进一步巩固权位,收拢人心。这比单纯杀一个刘蕃,价值高出何止十倍!

她扭动着如水蛇般的腰肢,主动迎合着你蓄势待发的身体,声音断断续续,因情动而沙哑,却带着一股狠绝的意味:“主人……英明……神武……奴婢……明白了……都明白了……今晚……奴婢就召集手下……以坛主令……派刘蕃去黑水镇……让他带上几个……他平日最‘倚重’的弟子……名义上是协助查案……实际上……哼……他若回不来……是他命该如此……若是回来了……也得像条狗一样……跪着……求我……帮他开脱罪责……以后……再慢慢炮制他……”

你不再多言,用行动代替了所有语言。华丽的绛紫色宫装被层层剥落,如同褪去她精心伪装的、华丽而脆弱的外壳,露出其下更加真实、诱人、充满生命力的本质。绣着缠枝牡丹的昂贵云锦与光滑细腻的肌肤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引人遐思的窸窣声,逐渐与越发急促难耐的喘息、压抑的呻吟交织在一起,谱写成一首充满原始欲望与权力征服的私密乐章。那支赤金点翠的凤凰步摇,不知何时从松散的发髻中滑落,“叮”的一声轻响,砸在铺着厚厚锦褥的地面上,金流苏与珍珠散乱开来,在从窗棂透入的、斑驳跳跃的光影中,闪烁着冰冷而华丽的光泽。乌黑如瀑的长发彻底披散开来,铺满绣枕,衬得她脸颊潮红如醉,眼眸水润迷离,那刻意维持的端庄、艳丽与妩媚,此刻尽数化为最原始、最坦率的情动、臣服与索取。

小主,

……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场席卷一切的暴风雨终于停歇,房间内重新被一种极度静谧、却又弥漫着浓烈情欲气息的氛围所笼罩。激烈到令人窒息的声响平息,只剩下两道交织在一起、逐渐趋于平缓的呼吸声,以及彼此心脏沉重而有力的搏动,在寂静中清晰可闻。

奚可巧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与骨骼,瘫软在凌乱不堪的锦被之中,浑身香汗淋漓,仿佛刚从水中捞出,那身价值不菲的宫装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胡乱堆在床脚。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黏在她潮红未褪的脸颊、颈侧与汗湿的胸口,更添几分颓靡艳色。她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眼神迷蒙而涣散,看向你的目光痴缠而依赖,充满了彻底放纵与征服后的巨大满足感,以及一种更深沉的、仿佛烙印在灵魂上的归属感。她哑着嗓子,声音因过度使用而干涩,却带着无比的顺从与讨好,低低地道:“主人……奴婢……会好好完成……您交代的……任务……绝不会让您失望……”

你侧卧在她身边,一手随意地支着额角,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带着事后的慵懒与占有,抚弄着她汗湿后愈发光滑细腻的肩颈线条与精致的锁骨。你的气息早已平复如深潭,神情疏淡,眼中却是一片洞悉一切的清明,不见丝毫情欲残留的迷乱。你低笑一声,声音带着纵欲后的微微沙哑,与一丝冰冷的到近乎残酷的玩味:“聪明。不过,记得,刘蕃必须‘活着’回来,哪怕只剩半条命,哪怕像条丧家之犬。咱们要的,不是他一死了之,图个痛快。咱们要的,是他身败名裂,在你面前、在所有人面前再也抬不起头,失去一切价值与尊严,活着比死更难受。这样,后面的事,才更好操作,也更……有趣。”

奚可巧在你指尖的抚弄下微微战栗,眼中满是彻底的崇拜与讨好的光芒。你的心思之缜密冷酷,手段之狠辣果决,布局之深远精妙,让她从灵魂深处感到敬畏,又因此而生出一种扭曲的兴奋与安全感。她知道,唯有紧紧跟随、彻底服从这样的主人,她才能爬得更高,走得更远,得到她渴望的一切——权力、力量、乃至……这令人战栗又沉迷的“宠爱”。她强撑着如同散架般酸软无力的身体,从你怀中艰难地坐起,开始摸索着散落在地上的、皱巴巴的衣物。

你拍了拍她挺翘圆润、此刻布满暧昧红痕的臀瓣,带着一丝惩戒与亲昵的意味,随即从容起身,开始整理自己丝毫未乱的青衫,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未曾发生。

“去吧,办好了,再来回报。” 你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与疏离,如同主人吩咐完一件寻常差事。

奚可巧低低应了一声“是”,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混合着疲惫与渴望的光芒。她知道你所谓的“赏赐”是什么。那不仅仅是身体的欢愉,更是力量的赐予,是地位的确认,是她赖以生存和向上攀爬的根本。她不敢耽搁,迅速而勉强地穿好那身皱巴巴的宫装,对着角落里那面铜镜,勉强梳理了一下凌乱不堪的长发,草草整理了一下晕染的妆容。尽管眉梢眼角、脖颈胸前还残留着浓得化不开的春情与痕迹,但她的眼神,已然在极短的时间内,重新恢复了惯有的清明、冷静,与一丝掩藏得很深的、属于“桃源宫主”的狠厉与果决。她深吸几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与仪态,又变回了那个心机深沉、手段狠辣、即将执掌一方权柄的太平道“准坛主”。她最后对着镜子确认了一下,然后摇曳着依旧有些酸软发飘、却刻意挺得笔直的腰肢,步履略显虚浮却坚定地走出了这间弥漫着情欲与权力气息的房间,去执行你那冷酷、周密而致命的命令。

你留在房间内,并未立刻离开。空气中浓郁的檀香、脂粉香与情事后的特殊气息混合在一起,有些窒闷。你走到那扇雕花窗棂前,伸手推开一道缝隙。午后的风带着微凉的秋意涌入,轻轻吹动着室内垂落的纱幔,也稍稍驱散了那暖腻甜腥的气息。你的目光投向窗外,【云苍会馆】精致的庭院景色映入眼帘,假山玲珑,池水清澈,几片早黄的梧桐叶悠然飘落。然而,你的神念,却早已无声无息地蔓延开去,如同无形无质、却又无处不在的蛛网,瞬间跨越了数百里之遥的空间阻隔,精准地“触摸”到了那片位于滇黔交界、群山环绕、雾气终年不散的土地——黑水镇。

通过那至高无上、近乎规则的【神之权柄】,一道清晰、冰冷、不容置疑的神念指令,如同穿越虚空的闪电,直接烙印在了黑水镇实际统治者、栗家家主、人称“如玉夫人”的栗墨渊的神魂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