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替代方案

当你这句话说完,姜尚看着你那充满运筹帷幄、一切尽在掌握的眼神,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敬畏与一丝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他知道,你不仅拥有神魔般的力量与智慧,更拥有一颗比最精明的商人还要精明的头脑。和你这样的人为敌,简直是自寻死路。还好……还好他现在已经成了你的盟友——不,是仆人!

“走吧。”你看着他充满敬畏的眼神,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带着他们走下楼,来到那个堆满了各种货物的暗室之中。你将那个你从理州买来的骡子身上驮着的沉重铜箱子再次从屋子里拖了出来。然后,你要了几块干净的黑布,将那个充满诡异气息的箱子缓缓打开了。

“嗡——!”

一股充满阴冷与怪异的气息,瞬间从箱子之中弥漫出来,让整个暗室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

姜尚看着箱子里那些散发着淡淡黑色光芒的石头,瞳孔猛地一缩!他认得这东西!这不就是他们天机阁从庄家、召家在蒙州开采运出的那种充满诡异能量的石头吗?!只不过,他们找到的都是些零星碎片,而且不知为何在带回天机阁之后,都莫名其妙化为黑水了!而你,竟然拥有整整一箱!

你没有理会他震惊的表情,只是自顾自地从箱子里捡了三四块不大不小、方便携带的黑石头,用黑布小心翼翼地包裹起来。你自己揣了一块在怀里,然后将另一块递给了那个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的姜尚。

“这东西,”你看着他充满疑惑与一丝贪婪的眼神,缓缓揭开了那个足以让他魂飞魄散的秘密,“是怪物身上掉下来的残余。”

“什么?!”

姜尚的手猛地一抖,差一点就把那块黑色的石头扔到地上!他用一种见了鬼般的眼神看着你,又看了看自己手中那块散发着阴冷气息的石头!这……这东西竟然是那个怪物身上掉下来的?!那他们之前用这东西来修炼……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他的脚底直冲天灵盖,让他那刚刚才暖和过来的身体又一次变得冰冷刺骨!

“召家和庄无凡,”你看着他充满恐惧与后怕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充满调侃与敲打的笑容,“拿这东西修炼邪功,功力大进。但是,精神和气血都亏虚严重。你们,”你的眼神突然变得无比锐利,像两把最锋利的尖刀,狠狠扎进他的心脏!“在庄无凡这老头身上,没少用‘神仙水’这滋补品骗钱吧?”

姜尚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他用一种充满惶恐与一丝羞愧的眼神看着你,嘴唇哆嗦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过,”你看着他惶恐的样子,话锋一转,声音又变得平淡起来,“这东西见光会碎裂解体,最终化为黑水,必须保存好。它可以在一定范围内免疫怪物的精神污染。到时候,”你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一种充满信任与一丝蛊惑的语气说道,“进山,就靠这坨东西保命了。”

当姜尚听完你这一连串充满震撼、颠覆、敲打与拉拢的话之后,他那颗刚刚获得新生的心,彻底被你征服了。他看着你那张充满高深莫测、一切尽在掌握的脸,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一样,小心翼翼地将那块足以保命的“护身符”揣进自己怀里。然后,他对着你这个彻底改变了他一生的年轻人,又一次深深地鞠了一躬。这一次,他的眼神不再有任何疑惑与恐惧,只剩下无尽的狂热与崇拜。

你看着那个在你面前深深鞠躬、眼中充满无尽狂热与崇拜的姜尚,脸上露出一丝无奈而又好笑的表情。你缓缓伸出手,拍了拍他那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肩膀,用一种充满调侃与亲近的语气说道:“行了,别鞠躬了。再鞠躬,您这把老骨头就要散架了。”

“殿……殿下说笑了。”姜尚那张本已充满庄重与虔诚的老脸瞬间就红了,他像个做错了事被长辈抓包的孩子一样,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看着他充满局促与一丝可爱的样子,心中对他那一丝警惕与利用,也在这一刻悄然淡化了几分。或许……这个在黑暗中挣扎了二百年的老家伙,也并不是那么无可救药。

“您先在这里休息一下。”你指了指旁边那个充满现代气息的沙发说道,“或者,”你的目光又落在了那个依旧瘫软在角落里、像行尸走肉般的姜崇胜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回去看看您那个不成器的孙子。”

听到你的话,姜尚脸上闪过一丝羞愧与一丝痛苦。他看了一眼那个早已被吓破了胆、彻底沦为废物的亲孙子,眼中充满无尽的失望与一丝难以割舍的亲情。最终,他还是对着你深深地鞠了一躬,用一种充满感激与一丝恳求的语气说道:“多谢殿下体谅。老朽……老朽去去就回。”说完,他便像一个最忠诚的老仆一样,小心翼翼地退出了这个充满神迹与希望的暗室。

你看着他略显佝偻却又充满坚定的背影,知道从今天起,这个曾经搅动了整个西南风云的枭雄,已经彻底成为了你的人。

小主,

“我这边,”你转过身,对着空无一人的暗室,淡淡说道,“要和手下交代一下,准备一些东西。”你的声音虽然不大,却通过那神奇的玉佩,清晰地传入了伊芙琳和你那便宜母亲姜氏的耳中。

接下来,你便开始了那有条不紊却又充满魔幻现实主义色彩的准备工作。

首先是干粮。你从供销社的仓库里拿出了一大包充满现代工业气息的压缩饼干。这种只需要一小块就能顶一顿饭的神奇食物,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简直是行军打仗、居家旅行的必备神器。

其次是身份证明。你从自己的包袱里拿出了那枚象征着你“燕王府长史”身份的官印和一套崭新的青色官服。虽然你的“如朕亲临”金牌足以让你在整个大周皇朝横着走,但有时候,一个合法、不那么引人注意的官方身份,还是能省去不少不必要的麻烦。

最后是盘缠。不过这个你倒是不用担心。因为蒙州离云州并不算远,以你和姜尚的脚力,最多半天的功夫就能赶到,根本就用不着花钱。

在准备好了这些常规物资之后,你的脸上非但没有一丝轻松,反而变得更加凝重,甚至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残酷。你又从仓库里找来了几块最厚、最不透光的黑布。然后,你拿出剪刀和针线,开始制作两个看起来平平无奇、实际上却充满了血腥与死亡气息的眼罩。

你的动作很熟练,很专业。仿佛你手中的并不是简单的布料和针线,而是两把即将用来执行最残酷刑罚的手术刀。

“如果,”你一边缝制着眼罩,一边在心中冷静地盘算着,“精神污染过强,那就只能眼罩蒙眼,来抵抗一阵子了。实在不行,”你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冰冷与残酷!“还得直接扣眼珠子保命。”

这就是你的最终手段——一个足以让任何人都毛骨悚然的残酷计划。你知道,那个来自异世界的怪物最强大的武器,就是它那无孔不入的精神污染。而人类接收外界信息最主要的渠道就是眼睛。所以,只要在关键时刻放弃视觉,就有可能在那毁天灭地的精神风暴中保住自己的一条小命。虽然这个代价是惨痛的,但和死亡比起来,失去一双眼睛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一点,”你看着手中那两个充满死亡气息的黑色眼罩,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善意”与一丝腹黑的笑容,“不准备告诉姜明望。怕他吓着。”

在准备好这一切之后,时间也已经来到了正午。温暖的阳光透过供销社的窗户洒在你身上,将你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姜尚也已经处理好了他的家事,重新回到了你身边。他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与一丝解脱。显然,他已经为那个不成器的孙子安排好了后路。虽然姜崇胜已经不配再做天机阁的少主,但他终究是他的亲孙子,他还是不忍心看他就这么痴痴呆呆留在这个陌生的地方。

你没有多问,只是将那个装满了压缩饼干的包裹扔给了他。然后,你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一种充满力量与一丝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走了。”

“是!殿下!”姜尚连忙像一个即将出征的士兵一样,恭敬应道。

下一秒,你们的身影便化作了两道流光,冲出了供销社的大门,向着那遥远的蒙州飞奔而去。

风在你们耳边呼啸,景物在你们身边飞速倒退。你们的速度快到了极致,仿佛两颗划破天际的流星,在那充满阳光与希望的官道之上,留下两道充满传奇与史诗色彩的残影。

你们的速度快到了极致,仅仅只用了不到四个时辰的功夫,那座充满异域风情与一丝紧张气息的蒙州城,便已遥遥在望。

酉时正,夕阳将最后一抹余晖洒向大地时,你与姜尚那风尘仆仆却精神矍铄的身影,准时出现在了那座威严肃穆的蒙州府衙门前。

“站住!来者何人?”

两名身穿黑色官服、腰挎制式长刀的衙役立刻上前将你们拦下,眼中满是警惕与一丝职业性的傲慢。蒙州地处边疆,民风彪悍,府衙戒备自然森严,这等盘问本是例行公事。

你没有与他们废话,只是缓缓从怀中掏出了两样物事。

左手是那枚黄铜铸造、篆刻着“燕王府长史”字样的官印,在夕阳余晖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右手则是一面纯金令牌,令牌不过巴掌大小,却雕琢得极尽精致,正面一条五爪金龙盘旋于祥云之中,背面只有四个古朴厚重、力透金背的大字——

如朕亲临。

当那两名衙役看清你手中之物时,他们脸上本有的傲慢与警惕瞬间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死灰的惨白。双腿一软,两声沉闷的“扑通”接连响起,两人竟直接跪倒在地,身体如秋风中的落叶般剧烈颤抖。

“小、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钦差大人!求大人恕罪!恕罪啊!”

他们几乎将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嘶哑的求饶声里浸满了深入骨髓的恐惧。那面金牌代表的意义,他们再清楚不过——持此牌者,犹如天子亲临,生杀予夺,皆在一念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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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并未理会这两只蝼蚁,目光已投向府衙深处。

很快,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与惊恐的低呼从内里传来。一个身穿五品绯色官服、体态微胖的中年官员在一大群衙役、师爷的簇拥下,连滚带爬地奔出大门。他便是蒙州知府张承礼。

当张承礼的目光触及你手中那面在暮色中依然流转着慑人金芒的令牌时,他肥胖的身躯猛地一颤,竟像一摊烂泥般直接瘫软在地。

“下、下官……蒙州知……知府张承礼,叩、叩见钦差大人!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几乎是在哭喊,额头重重磕在坚硬的石板上,发出“砰砰”的闷响。那声音听得一旁的姜尚都觉得有些牙酸,但他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嘲——这便是朝廷命官,平日里在百姓面前作威作福,见到真正掌握生杀大权之人,便原形毕露。

“行了。”

你看着他那副恐惧与谄媚交织的丑态,眼中掠过一丝厌恶与不耐。你收起金牌,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官方口吻:

“张大人,本官奉陛下与燕王密令,前来处理刀家后山妖物作祟一事。你即刻派人封锁后山所有通路。在我们出来之前——许进,不许出。”

“妖、妖物?!”

张承礼的身体又是一僵,脸上交织着无尽的恐惧与一丝绝处逢生的庆幸。他几个月前那道绝望的奏折并未石沉大海!朝廷真的派人了,而且来的竟是手持“如朕亲临”金牌的超级大佬!

“另,”你略作停顿,又缓缓吐出一个让他摸不着头脑的命令,“召集全城最好的工匠,做好准备。十多天之后,会有大工程。”

“是!是!下官遵命!下官立刻去办!”

张承礼虽满心疑惑,却不敢有丝毫迟疑与反抗。他像条最听话的狗般从地上爬起,甚至来不及拍打官服上的尘土,就连滚带爬地冲回府衙,开始声嘶力竭地调派人手、布置任务。

你不再停留,从怀中取出那张早已准备好的蒙州地图,借着夕阳最后的光辉扫了一眼。随后便带着身后那位已被你雷霆手段与滔天权势震撼得无以复加的姜尚,转身朝着那座笼罩在暮色中、弥漫着死亡与诡异气息的刀家后山飞掠而去。

两道身影如鬼魅般融入渐浓的夜色,只留下府衙门前一群犹在瑟瑟发抖的胥吏,以及青石板上那摊源自知府大人的冷汗。

夜色渐深。

一轮异样的血色弯月爬上中天,将那本就阴森可怖的后山映照得更加诡异。崎岖陡峭的山路上,只有山风吹过林叶的沙沙声,以及你们轻微到几乎不可闻的脚步声。整片山林死寂得可怕,连一声虫鸣鸟叫都听不见。

“不对劲。”

你忽然停下脚步,眉头紧紧皱起。你感觉到自己的神念仿佛陷入了一片粘稠而混乱的泥潭,变得模糊、迟滞,如同在浓稠的胶水中挣扎。往日敏锐的感知在这里被严重削弱,延伸出去的精神触角像是碰到了无形的墙壁,又被无数嘈杂混乱的低语所干扰。

一旁的姜尚更是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他修炼两百余年,灵觉远超常人,此刻感受到的精神压制比你更为强烈。那股无处不在的恶意仿佛有形之物,缠绕着他的神识,试图钻进他的脑海,勾起内心最深处的恐惧与疯狂。

你知道,你们已经踏入了那怪物的领域边缘。

没有再往前走。因为你知道,再往前便是真正的禁区,是精神污染的源头,是自寻死路。

你深吸一口气,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与腐朽混合的气息。你将早已凝练到极致的神念猛地向前方那片浓郁的黑暗扫去,如同一柄锐利的无形之剑刺入混沌之中。

与此同时,你用一种混杂着挑衅与嚣张的语气,将话语凝聚成一线,以传音入密之法,向着那片黑暗深处送去:

“山神——我来和你商量个事!”

声音并不响亮,却蕴含着精纯的精神力量,穿透了物质的阻碍,直达那片混沌的核心。

“轰——!!!”

你的话音刚落,一股磅礴浩瀚如同怒海狂涛的精神冲击,瞬间从那黑暗深处席卷而来!

那不是声音,不是气流,而是一种纯粹的精神风暴,带着无尽的混乱、疯狂与恶意,如同无形的海啸狠狠拍打在你们的灵魂壁垒之上!

“噗——!”

姜尚当场喷出一口鲜血,那鲜血在月色下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他身体剧烈一晃,像是被一柄无形的巨锤迎面击中,整个人踉跄后退,摇摇欲坠,险些瘫倒在地。他脸上血色尽褪,双眼瞳孔涣散,显然神魂受到了剧烈的震荡。

你脸色一变,没有丝毫犹豫,左手闪电般从怀中掏出那个早已准备好的黑色厚布眼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戴在了姜尚的脸上,将他那双已经开始失焦的眼睛彻底遮蔽。

“嗡——!”

就在视觉被隔绝的刹那,姜尚那本已濒临崩溃的灵魂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那股疯狂涌入脑海的混乱意象与精神污染被大幅度削弱。他如同溺水之人终于将头探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冷汗已浸透了后背的衣衫,眼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无边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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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刻,一个声音直接在你灵魂深处炸响。

那不是通过听觉接收的声音,而是意识的共振,是精神层面的直接对话。那声音充满了非人的质感,仿佛由无数个不同的声音、无数种混乱的意念重叠在一起形成的恐怖合音,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用粗糙的金属在玻璃上刮擦,让人浑身发寒:

“蝼!蚁!”

“你!”

“和!”

“别!的!”

“蝼!蚁!”

“不!一!样!”

“你!”

“想!做!什!么!”

与此同时,你眼前出现了令人疯狂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