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官衙里有大动静!” 我立刻将小木护在身后,玄鸟杖握在手中,“苏清月,快看看官衙里发生了什么!” 护脉鉴邪镜的镜面瞬间变得漆黑,只映出官衙正厅的景象 —— 一群黑斗篷人围着一个巨大的邪阵,阵中央放着一把黑色的石刃,石刃上泛着猩红的光,正是我们一直在找的 “破脉邪刃”!
“是邪刃!阴根堂把邪刃藏在州府官衙里!” 苏清月的声音带着急促,“他们好像在准备什么仪式,阵周围绑着几个人,像是要用来祭邪刃!”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 阴根堂不仅控制了州府的兵卒,还把邪刃藏在官衙,甚至要在州府里举行祭刃仪式,显然是想借州府的地脉中脉,增强邪刃的力量,为北荒的血祭阵做准备。要是让他们成功,不仅州府的地脉会被彻底污染,北荒枢纽的脉魂也会受到重创。
【第四幕:暂避锋芒定策略,夜探州府寻契机】
“我们现在不能硬闯!” 周玄拉住想冲上去的我,压低声音说,“邪刃的力量太强,周围还有那么多傀儡兵,硬闯只会打草惊蛇,还会伤到被绑的百姓。不如先找个地方藏起来,等入夜后再夜探官衙 —— 晚上阴根堂的戒备会松些,我们也能趁机找到镇脉卫的人。”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 周玄说得对,现在冲动解决不了问题,我们要做的不仅是夺回邪刃,还要救百姓、找盟友,不能因为一时心急坏了全盘计划。定魂珠的发烫渐渐平复,像是在认同这个决定,莹白流光收敛成淡淡的暖意,贴在我的心口。
小木抱着灵虫笼,小声说:“陈大哥,灵虫说官衙里的‘坏刃’(邪刃)旁边,有和地脉碑一样的‘好光’,说不定是镇脉卫的人在暗中抵抗。” 我摸了摸他的头,心里多了几分底气 —— 只要镇脉卫还在,我们就不是孤军奋战。
我们牵着马,绕到州府外的一片矮树林里藏好。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落在州府的城墙上,将墙面染成金红,却照不进城里的阴云。周玄在树林周围布下简易的护脉阵,防止邪蚀气靠近;苏清月则在擦拭护脉鉴邪镜,准备入夜后探查官衙的详细布局;小木和灵虫们靠在我身边,小家伙们累得蜷缩在笼里,却还时不时睁开眼,朝着州府的方向望一望。
我摸出怀里的 “护脉救民” 牌匾,借着最后一点天光,看着上面的金字。从青石县百姓的送别,到路上遇到的牧人,再到州府里被绑的百姓,他们的面容在我脑海里闪过 —— 我们守护地脉,从来不是为了什么上古传承的虚名,而是为了让这些普通的百姓,能安稳地喝上一口干净的水,能放心地赶自己的牛羊,能在草原的阳光下笑着生活。
入夜后,草原的风凉了下来,州府里渐渐亮起灯火,只有官衙的方向一片漆黑,像是藏着无数秘密。我握紧玄鸟杖,定魂珠在怀里轻轻震颤,像是在呼应远方的地脉碑。夜探州府的计划即将开始,阴根堂的邪刃、被绑的百姓、隐藏的镇脉卫,还有那处关键的地脉碑,都在等着我们。
我知道,这趟夜探会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凶险,可只要想到怀里的牌匾,想到那些期待的眼神,想到守护地脉的责任,就没有什么能让我退缩。我们要做的,不仅是夺回邪刃,更是要守住这片草原的地脉,守住百姓的希望 —— 这是我们对青石县百姓的承诺,也是对自己 “护脉者” 身份的践行。
风掠过树林,带着远处州府的灯火气息,灵虫们悄悄睁开眼,翅膀的绿光在夜色里亮起一点微弱的光,像是在为我们即将到来的夜探,指引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