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理念不合,现在是干脆互相看不对眼,不过不管以前还是现在,她都不会放下手头的事故意找麻烦,最多也就是别人使绊子的时候她“顺便”掺一脚。
她,阿格莱雅,金织爵,第二次逐火之旅的领导者,平常看起来会很闲吗?
“我不知道你在发什么疯,有病就去治,在翁法罗斯或许还有顾忌,但是在这个世界,我可没必要惯着你。”
衣匠不知何时窜了出来挡在阿格莱雅身前,一副随时要对那刻夏动手的样子。
而那刻夏,非但不避,甚至展开双手把自己的胸肌……胸膛露了出来。
“来啊!我在冥河等着你训练出来的骑兵!”
别误会,放狠话当然要这么放了,可那刻夏就是仗着自己死不掉才这么说的。
他现在就是僭主女士的一枚棋子,大不了就是意识从棋子剥离回到创世涡心,反正不可能去冥河。
别看他在翁法罗斯的时候好像整天要死不死的,可现在……他还是很满意这个世界的生活的。
简单来说,还舍不得死。
“骑兵?”
阿格莱雅强势打断那刻夏的刻意发疯。
“我什么时候训练骑兵了?”
“阿→格↗莱↗雅↘,别装了,不是你是谁?”
“如果真是我,我就直接承认了。”
笑死,给渎神者找麻烦怎么能不让他知道是谁干的?
那样根本就不尽兴!
阿格莱雅就是想看这人想干掉自己又干不掉自己的样子!
但很可惜,训练大地兽骑兵,促使大地兽上战场这事还真不是她做的。
“不是你?”
那刻夏又犹豫了。
的确,如果是阿格莱雅,一定会直接承认,这女人从来不会放过每一次报复他的机会。
如果隐藏身份就报复不到他了。
不是她……那是谁?
“当时在场的除了你、我,还有……”
两人对视一眼,视线逐渐飘忽到一旁捂住小伊卡的嘴不让它发出声音,拼命降低存在感的风堇身上。
似乎是察觉到了冰冷和炙热两道完全不同的目光,风堇缓缓扭过头,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故意装萌地歪了歪脑袋。
“那刻夏……老师,阿格莱雅女士,有……什么事……吗?”
那刻夏当场气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