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遥在他怀里抬起头,泪眼婆娑,抽抽噎噎地补充:“在……在梦里!你出轨了!”
顾承屿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真是做噩梦了。
他顿时失笑,低头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蹭了蹭她哭得冰凉的鼻尖,语气无比笃定和温柔:“小傻瓜,梦都是反的!我顾承屿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绝对绝对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你沈知遥的事,我发誓!别哭了,嗯?看你哭得我心都要碎了。”
可沈知遥还沉浸在梦境的委屈里,根本止不住眼泪,继续断断续续地复述着梦里他的罪行:“我……我问你选她还是选我……你……你说选她!你还说……说我们的感情……什么都不算!我讨厌你!讨厌死你了!”
顾承屿听着她复述梦里那个混账版本的自己,心疼极了,又觉得她实在可爱,连忙认错,还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脸上轻轻拍了两下,配合着她:“我真是这么说的啊?那我可真该死!来,老婆,你打两下出出气!梦里那个混账说的话不算数!”
沈知遥被他这举动弄得一愣,随即又气又急地抽回手,带着哭腔骂他:“你有病啊!谁要打你了!”
顾承屿趁机把她更紧地搂在怀里,像哄小宝宝一样轻轻摇晃着,声音极其温柔:“哦哟哟,我的小祖宗,我的乖乖,不哭了不哭了啊。那都不是真的,只是梦,是假的。你看我不是在这里吗?我就在你身边,哪儿也不去,谁也抢不走。”
沈知遥哭得有点累了,情绪也发泄得差不多了,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抽噎着问:“你……你怎么回来了?所以你昨晚电话里问我,早上想不想吃你做的早餐,指的是你今天就回来了?”
顾承屿见她终于缓过神,低头亲了亲她哭得红肿的眼睛,语气带着点无奈和宠溺:“对啊,我的小傻瓜,现在才反应过来?我放心不下你一个人生病在家,怕你一个人胡思乱想不开心,所以今早签完合同就马上赶回来了。”
沈知遥听他这么一说心里开心的很,但身体的不适和残余的小情绪让她还是嘴硬地嘟囔,把脸埋回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我头要痛死了!肚子也要痛死了!浑身都难受!看到你就烦!”
顾承屿知道她这是撒娇,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又帮她揉着抽痛的肚子,声音里满是纵容:“好,烦就烦吧,烦我也要赖着你。烦我也要给你煮粥,烦我也要给你喂药,烦我也要抱着你睡觉。这辈子,你算是甩不掉我这个烦人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