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
“怎么又是你。”
两人皆是露出惊骇。
“你怎么在皇宫随意游荡,不怕陛下治你罪?”
陈政一听顿时就感觉很好笑,他将手放在高阳的肩膀上,没有说话。
“太子殿下,您认识陈小道长?”
“太子?怎么说这于思丘应该叫韩思丘才对了?”
陈政满脸不敢相信这于思丘会是太子。
但转念一想,一个金胎境的修士怎么可能拥有破日天弓这般强悍的法器,定然是有些背景的。
“打过几次交道,人品不怎么样,但还毛病还算多,不值得深交。”
说着,韩思丘便捂住嘴,陈政自然知道他说的并非真话,也没有在意,而是打量着对方,试图从对方身上找到弱点。
说实话,这韩思丘经过一番打扮,论颜值,已经隐隐能威胁到陈政几分。
另外此人最大的特点便是干净,从头到脚,这长袍连一丝褶皱都没有,更看不见一缕尘埃,发丝梳理的整整齐齐。
以陈政的目力,甚至都找不到一丝散乱的发丝,与他相比,陈政就要散漫多了。
他穿衣追求的是舒服,宽袖长袍,长发呀,也只是随意梳着,微风吹来,时不时便会有几缕发丝随之飘荡。
“太子殿下,你好像对贫道很有意见啊,可别忘了你可欠贫道一个人情哦。”
“本殿下自然!”
他话还未说完,身子突然一震,因为陈政竟然伸手揽住了他的肩膀,一副自来熟的样子。
“太子殿下说笑了,贫道不过是一名小道士那敢攀殿下的人情。”
韩思丘眉头紧皱,只觉得呀自己整个人都不干净了,浑身的鸡皮疙瘩皱起。
他自幼便有个习惯,就是无法容忍一点的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