泾阳县衙的大门,在秦战势大力沉的一脚猛踹下,如同纸糊般轰然向内倒塌!木屑纷飞,烟尘弥漫!
“狗官王德福!给老子滚出来受死!”秦战如同煞神般冲入县衙前院,手中那柄沾着鼠须汉子血迹的西瓜刀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目的寒光!他身后的几十名红棍如同饿狼扑食,瞬间涌入,将几个试图阻拦的衙役踹翻在地,刀棍齐下,惨嚎连连!
县衙内顿时鸡飞狗跳!师爷、文书、杂役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四处奔逃。
“何…何人胆敢擅闯县衙?!”一个穿着青色官袍、留着山羊胡、脸色煞白的中年胖子(县令王德福)从后堂跌跌撞撞跑出来,看到眼前这群凶神恶煞、手持利刃的暴徒,吓得腿肚子直哆嗦,声音都变了调。
“老子是你爷爷!”秦战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巨大的阴影瞬间将王德福笼罩!他一把揪住王德福的衣领,如同拎小鸡般将他提了起来,铜铃般的牛眼死死盯着他因恐惧而扭曲的脸,“柳树屯强征‘预备粮’!强抢民女!是不是你这狗官指使的?!”
“没…没有!本官…本官不知情啊!”王德福吓得尿了裤子,矢口否认,“定是…定是下面的人胡作非为!与本官无关!好汉饶命!饶命啊!”
“饶命?!”秦战狞笑一声,眼中杀意暴涨,“老子亲眼看着你的人打着你的旗号作恶!还敢狡辩?!留着你这种蛀虫,不知还要祸害多少百姓!”
话音未落!
“噗嗤!”
西瓜刀带着千钧之力,毫无花哨地捅进了王德福那肥硕的肚子!刀锋入肉的声音沉闷而恐怖!
“呃…啊…”王德福眼睛猛地凸出,难以置信地看着插在自己肚子上的刀,剧痛和死亡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
秦战手腕猛地一拧!一绞!
“噗——!”鲜血混合着破碎的内脏碎片,如同喷泉般从王德福口中狂涌而出!他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眼神迅速涣散。
“狗官!下地狱去吧!”秦战怒吼一声,猛地抽刀!
“噗通!”王德福那肥硕的身躯如同破麻袋般重重摔倒在地,鲜血迅速在他身下蔓延开来,染红了青石板地面。他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声息。
整个县衙,死一般寂静!只剩下红棍们粗重的喘息和远处衙役惊恐的抽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