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信学长的,愿意留下来!”
眼镜男四眼更加干脆,直接搭上两人肩膀:“你们俩狗东西都留下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留吧!”
“亮哥话说的在理,要真有解决办法谁愿意跑去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受那洋罪?”大头跟着补了一句。
“就是。”四眼拍了拍大头的肩膀,又看向亮哥,“留下来咱哥几个还能搭伙干,总比分开四处瞎闯和强。”
三个人对视一眼,哈哈地笑了。
见已是顺利达成目标,祁同伟也是稍松口气。
勉励几人几句,互加上微信,再对为首的大头说:“大头,等事情处理结果下来,我会第一时间告知给你们。以后再有类似的事情,你们也可以随时通过微信跟我联系。”
“发现一起,处理一起。”
“另外,你们也帮着劝劝其他同学——能留下的尽量留下,待遇和你们一样。只要愿意留下的,课题、经费、署名权,我来兜底。”
大头用力点了点头:“学长放心,我们一定把话带到。”
祁同伟拍了拍他的肩膀,又看向另外两人:“你们几个,都是好样的。好好干,别让那些歪风邪气把你们的心气儿给磨没了。”
说完,他重新戴上墨镜,转身朝梁璐和孩子们的方向走去。
他的离开脚步虽轻快,但心情却半点没放松下来。
他知道学生这的事情好解决。
难的是导师,或是学校这边。
这到底只是个例,还是都这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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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学术研究还真能这么玩啊?”
边西省委,一号院别墅。
高育良坐在客厅属实沙发上,兀自是难以置信的摇头感慨。
“怎么了育良?什么这么玩那么玩?”恰逢这时,吴慧芬泡了杯清茶上来,听到高育良的感慨,惊奇问道。
高育良遂将祁同伟汇报过来的汉大研究圈现状简单说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