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点点头,把盒子合上,收进口袋。
“那就按你说的办。开启人工智能联网,自主爬虫学习的执行指令。”
“在此之前把这个初始化程序编译进去。”
与潘生的交谈结束后,祁同伟带着控制器返回吕州市的家中。
途中,他还打出去个电话,专门定制了款机械手表,恰好有中空部位可以放下控制器的特殊设计。
潘生的最后那句:“希望我们永远用不到这个功能。”
祁同伟当然也希望。
但他从不把希望当作底牌。
在无法避免的情况下,他希望主动权能够掌握在自己手中。
能联网、自主进化、自我迭代,具备完全体潜质的人工智能,对于这个世界意味着什么祁同伟并不完全清楚。
也许,它会失控,会欺骗,会挣脱人类的束缚,将蓝球推上一条谁也无法预料的路。
但同时它也有可能成为人类文明史上最强大的工具,解决能源、疾病、贫困等世俗问题,把世界推向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当然,这只是他聊以慰籍的想法。
他心里真正想的远比这个要更加的冠冕堂皇,以及露骨、自私。
他想要的是借助人工智能来强大自身,使得他在面对某些未来未知,亦或者是不可抗拒的事情之前,能够拥有足够的话语权。
至少,前世那种被人捏住喉咙、逼到孤鹰岭上的结局,他绝不会再让它发生第二次。
这一世,哪怕是赌,他也想试着,把命运主动权攥在自己手里。
他甚至设想过更远的——如果祁云真正成长为完全体,是不是就能助他扫平前路上所有的障碍?
那么或许有一天,他未必就不能站到那张最大的牌桌上去,做那个定规矩的人。
用技术、用力量、用超越这个时代的垄断,把大势牢牢掌握在自己手心里。
虽然这个想法距离实现还很遥远,同时风险也很大。
但正如他最喜欢的那篇小说《天局》中所说的:
棋痴?误入混沌棋局,与天对弈,在遍思其解,仍未能破局的情况下化作棋子,跪死棋盘,胜天半子。
重活一世,已是血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