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一来证据不足,二来碍于郑院长,高超的医术决定了他的社会地位。我们两家交好,所以别人想动我前,会考虑考虑惹不惹得起他!”
话虽说得很肯定,可心里总是有些不踏实。
按理来说,警察去医院调查,肯定能查出范定西撒谎。
只要证明老林死时自己确实在医院,就该解除软禁。
可是,到现在还没来,为什么?
越想越不对劲,白玉蓉有点坐立难安。
事情到现在都没个结论,极有可能没按自己的预想发展。
不行,不能干等着。
得给郑院长打个电话,问问具体情况。
客堂间窗边有只红木花架,一米高的架台上,放着台海外泊来的精巧手摇式电话。
现在的电话远没有后世那么先进,打之前得先摇几圈手柄,充电后会有接线员帮忙连通线路。
摇完手柄,拿起话筒。
一丝声响也无。
又摇了几圈,还是没有声音。
“我来摇。”阿秀把手柄摇得飞起。
依旧没反应。
前些天给银行打电话时还是好好的。
自从家里装上电话后,还是第一次发生这种问题。
怎么会这么巧?
自己被软禁,电话就坏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翻来覆去检查了下话筒,拿起机子看,没有任何损坏的痕迹。
难道是内部出了问题?
“玉蓉,线断了!”阿秀忽然举起一截线头。
切口新鲜整齐。
剪刀剪的。
“哪个黑心王八蛋生儿子没屁眼的缺德玩意干的!滚出来!”阿秀怒了,骂声响彻整个白公馆。
可惜此刻蒋家上班的上班,出门的出门,只剩下在院子里带儿子顺便守着大门不让白玉蓉离开的范翠花和隐形人一样的蒋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