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心里为什么还是有些不安呢?
通过这些天对白玉蓉观察分析,这贱人不但心机深,还手段颇多。
接下去的计划,必须再仔细一些,不信她还能跑了!
在他满肚子的坏水不停翻滚之际,白玉蓉和阿秀已经离开了兴安坊。路过街口新开的天津包子铺时,发现门板紧闭。
应该被带去派出所问话了。
破案的事就留给警察吧,她要做的是去谢谢洪老先生,早上不但帮着演戏,还在钱家事发后,执意留下陪她。
这份情,必须报答。
哪知,扑了个空。
洪老先生不是海市人,此处房子只是临时落脚点,亲戚朋友并不在这。
这也是郑院长找他帮忙的原因。
只有这样,做戏才更逼真,至少蒋家人想查他的底细,无处可查。
扑了空,转道去广仁医院。
却让她大吃一惊。
“你说,洪老先生住院了?”白玉蓉以为自己听错了,“早上还好好的,怎么就住院了?”
李秘书点头,“路上遇到了强盗,被打伤了。就在住院部三楼29床,郑院长亲自给他接的骨缝的伤口。”
白玉蓉心中升起股不好的预感。
当看到病床上头上裹着纱布,腿上打着石膏的老先生时,心脏紧紧收缩。
“洪伯伯,您,这是怎么啦?”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
洪老先生的声音不再洪亮,用完好的手轻挥了下,有气无力道:“没什么,就是半路上遇到个乞丐拦路讨钱,嫌给得少,偷偷跟在背后,用板砖拍我脑袋!
要不是我没防备,哪会让他打断腿!
等老子抓到是哪个孙子下的黑手,一定要他好看!”
白玉蓉心往下沉。
乞丐?
“报警了吗?”她问。
“报了!”洪老先生努力扯出个笑,“丫头别怕,这点伤不算什么。而且你郑伯伯医术高超,没几天就好了。
只是对不住,要耽误你的事了。”
“洪伯伯,您还记得那个乞丐什么样子吗?”白玉蓉心里涌起股不好的预感,只希望是自己猜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