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小白嗷呜一声,小脑袋也跟着摇晃,似在反驳。
然后又更加用力地蹭着景忱,湿漉漉的鼻子拱着景忱的手心。
“不是邮递员?那是谁啊?”景忱有些疑惑,村里能来找他的小白基本都认识了,不至于这么激动。
他揉了揉小白的耳朵,安抚着它,“好了好了,没事,那人没找到我明天应该还会来的。”
“今天给你留的饭都好好吃了没!”景忱拿上车篮里的买的东西,往里屋走。
他拉了一下灯,屋内的瞬间亮堂起来。
略微昏黄的光照到了门外,洒在了地上。
跟在身后的小白见主人没有找人的打算,不由低垂着头,尾巴丧气地扫来扫去,很是挫败。
但没过多久垂着的耳朵又竖了起来,脑袋转向院外,小鼻子耸动着。
“嗷呜!”它冲外面喊了一声。
屋里收拾东西的景忱听到动静出来,“怎么啦?”
见小白一直看着外面,他也注意到了,耳朵微动,听着外面的动静。
小白又变得跟刚才一样了,整个人又兴奋起来,它转身吧啦主人的裤腿,“嗷呜呜~”
“是今天那个人?”景忱心下隐隐有猜测。
小白对这个人没有敌意,而且对方应该是看到自己屋里亮起了灯才又来找他。
那就只有可能是……
随着篱笆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借着昏黄的光,景忱看到对方的面容。
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似乎清瘦了些,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但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却盈满了柔情。
像阳光融化了冰层,新芽爬上了枝头。
他唇角弧度上扬,带着抑制不住喜悦。
“我回来了。”
声音低沉醇厚,却像一把重锤,砸在了景忱的心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