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好些当地特色的吃食打包好,又跑了一趟邮局,给林秀莲寄去。
另一边的林秀莲,工作已经步入了正轨。
她将长发剪去,梳着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
俯在案桌前认真写着稿子,眼里闪着坚定明亮的光芒。
“林姐,你这篇稿子写得真好!”旁边一位年轻的女干事探过头来由衷地赞叹。
林秀莲现在写的是以自己的心路历程写的一篇女性思想觉醒的稿子。
起初面对从未接触过的文字工作,林秀莲是不自信的。
但在刘主任和妇联其他同事的帮助下,她已经能独立完成稿件的文书工作了。
“谢谢小陈,我就是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写出来,这其中咱们妇联同志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林秀莲抬起头,露出一个温柔羞涩的笑,“我得让所有女性同胞们都相信,咱们妇联会帮助她们的,要敢于跳出火坑,咱们永远会是她们的后盾!”
“林姐说的对!咱们都是女性,最是知道她们的不易,是得做好她们坚实的后盾。”
林秀莲欣慰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如今的她已经不在惧怕提及到过去那段黑暗的过去,她在经历过治愈自我后也在帮助着他人。
景忱在县城逛了许久,看天色不早了,回去都得三个多小时。
赶紧骑着自行车打道回府。
在经过一个县医院门口时,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只见一群人围在一个躺在木板车上的中年男人身边,旁边有几个应该是家属的人正要抬着人往担架抬。
景忱远远看了几秒,还是停下车,放下手里的东西往前去。
男人痛苦地躺在木板车上,面色青紫,口鼻都糊上了血沫,胸口却没有起伏。
旁边一位四十上下的妇人哭喊着,“孩儿他爹!你醒醒啊!快!你们快救救他!”
旁边有人议论着,“咋这么严重哦!”
“好像是赶车摔到了!”
“这别是撞到脾肺了!”
景忱一看就知道情况危急,这是典型的气胸,必须马上处理,顾不得那么多了。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将要抬起男人的家属拦住。
“先放下!他现在不能移动!”
家属被吼的都有点懵,抬也不是,放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