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景忱同志所托前来,就是为了确认林秀莲同志的生活状况。但今日所见还真是让我打开眼界了。”余朗拍着林秀莲的肩膀以示安抚,“林阿姨,街道处有妇联,只要是你决定的,景忱都会支持你的,我相信,妇联的同志也绝不会袖手旁观。”
妇联一出,在场的人都被震住了。
周大山当然知道妇联是干什么的!以前他还能用身份和关系压一压,但现在,“你有什么证据,空口白牙,你这是污蔑,在用你军人的身份胁迫我!”只能死不承认,没有证据的事谁会信。
余朗眼神锐利扫过周大山故作镇定的脸,“我说过,景忱的母亲就是我的母亲,那她自然就是军属。”
又转向在场的几人,“今天亲眼所见的一切,我会如实向上级汇报,并密切关注此事的后续处理。有我在这里,有我这份身份在这里,任何试图歪曲事实、威胁恐吓、阻挠林秀莲同志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的行为,都将被视为对军属权益的侵害,是对组织纪律的严重挑衅!希望大家掂量清楚!”这也防止了这些邻居被周大山贿赂说谎。
邻居们都被余朗强大的气场震慑住。
周大山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余朗身份的威慑,妇联的介入,侵害军属权益的帽子,这每一条都足以让他万劫不复!
而林秀莲,在听到儿子一定会支持她、听到妇联会管、听到这位威严的团长亲口承诺会保护她、会用他的身份震慑住那个恶魔时,她强撑的脊背终于松懈下来。
她手捂在脸上,湿润浸在掌心,第一次,她放肆地流泪,放肆地哭喊,放肆地表达自己的委屈和不满。
……
余朗将林秀莲带离了周家,暂时在军区部队招待所落脚。
安置妥当到大厅前台,“同志,借用一下这里的电话。”
前台女同志笑容亲和,“好的,稍等一下。”军区部队招待所是由军队设立的,主要服务于内部人员,余朗的军人身份带来了极大的方便。
余朗摇动手柄发电,通过总机转接到辽省红旗公社余家大队。
余家大队,村长正和支书在统计今年的指标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