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彻底了!
损失已然惨重,如今更是火上浇油。
张家宅邸内,张玉阶的咳嗽声撕心裂肺。
他本已好转的病情再度恶化,一边喘息一边厉声喝道:“王荣……王荣人呢?”
厅内,张家三兄弟面面相觑,无人应答。
张玉麟面露愧色。
这批药材本应由他经手,却全权交给了王荣处置。
资金到账后,张玉麟未曾过问,任由王荣全部用于购药。
如今若再折腾一回,亏损只会更甚。
放眼香江,能一口气吞下张家药材的,唯有林朝羽的医疗帝国。
小主,
其他商界巨擘根本不具备这样的消化能力。
眼下,张家进退维谷——药材积压即成废品,卖给死敌林朝羽又等同于割肉饲虎。
“大哥,是我无能……”张玉麟低头喃喃。
张玉阶拭去嘴角血迹,五指将染红的手帕攥得咯吱作响:“掘地三尺也要把王荣找出来!我要他……死无全尸!”
恨意滔天
此刻张家对王荣的憎恶,竟已超越了林朝羽。
……
青山集团总裁室
林朝羽晃着茶盏轻笑:“干得漂亮,张家这次彻底翻不了身了。”
“雕虫小技罢了。
”王荣躬身应答。
“给你说段典故。
”林朝羽吹开浮叶,“当年刘邦彭城兵败,逃亡时被项羽部将丁固截住。”
王荣后背沁出冷汗。
“刘邦求饶说:‘两贤岂相厄哉?’丁固便放虎归山。
”茶盖清脆一合,“后来汉朝建立,丁固前去讨赏……”
“被刘邦斩首示众。
”王荣喉结滚动。
林朝羽抬眼:“知道为何?”
“因为……”王荣的嗓音细若蚊蝇,“贰臣……当诛。
”
林朝羽微微一笑:“王荣,没想到你对历史典故也这么熟悉。
不过你尽管放心,我不是汉高祖刘邦,也不是什么帝王将相,自然不会搞那一套!”
王荣垂着头,低声应道:“是!”
林朝羽活动了一下筋骨,继续道:“但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我会重用你,但也会限制你,免得你损害公司的利益。”
“明白,明白!”王荣忙不迭地点头,恭敬道,“林先生,我都懂!”
“你也别多想,我不是针对你一个人。”
林朝羽摆摆手,语气平静:“在我这儿,第一条,凡事按公司章程来,我会给你足够的权力和资源;第二条,别动歪心思。
公司里任何人都可能被我重用,但我不会完全信任任何人。
我会建立一套监管机制,包括我自己在内,所有人都得遵守!”
王荣低头道:“多谢林先生栽培!”
“这段时间你先安心待着,等张家垮了,我再正式任命你。”
林朝羽瞥了王荣一眼,淡淡道:“好好干,别耍花样,公司不会亏待你。”
王荣再次点头。
见敲打得差不多了,林朝羽话锋一转:“你觉得,我接下来该怎么做?”
王荣思索片刻,答道:“继续收购张家的药。”
“哦?”林朝羽眉毛一扬,“说说看。”
王荣解释道:“现在香江市民基本不会买张家的药,其他大亨又不涉足医药行业,只有林先生您既有实力又有意愿接手。
我们可以进一步压价,逼张家就范——他们卖,我们稳赚,这点钱撑不了多久;他们不卖,货砸手里,迟早完蛋!”
林朝羽端起茶杯,笑着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
……
张家
张玉阶深深感到了疲惫与绝望。
这个月的销售额出来了——不到二十万。
和从前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当年光靠奎宁一款药,张家就敢标价一千块,爱买不买,而患疟疾的人不计其数,利润高得惊人。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林朝羽能自产低价奎宁,直接把市场价打了下来。
事实上,林朝羽向国内提出了一项建议,如果能提前研制出特效药,疟疾的问题自然就能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