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长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同样的情况,在漳州府的每一个角落上演。
原本气氛压抑的漳州府,表面平静,部却已是翻江倒海。
棱堡指挥室内。
郑芝龙手里捏着传单,脸色铁青。
“好一个陈墨,好一招攻心计!”
他纵横半生,自问玩弄人心的权术也是一把好手。
可面对陈墨这种阳谋,他觉得根本无力阻止。
说到底,荷兰人是入侵者,士兵们本就是碍于军令,不得不屈服。
现在,陈墨仅凭这一张张白纸,就足以击垮他手下士兵的心理防线。
一名心腹将领推门进来,甚至门都不敢关,生怕万一发生变故,跑都跑不出去。
“首领……外面的弟兄们,眼神都不太对劲啊!”
“刚才我去巡查,发现很多兄弟都在窃窃私语,看到我就立马闭嘴,那眼神,像是在密谋什么事情……”
郑芝龙无奈一笑。
“呵……不过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陈墨给他们开出百两的赏银,在他们的眼里,荷兰人就是一座金山,谁不想上去咬一口?”
就在这时,卡尔文迈着急促的脚步带着几名全副武装的荷兰火枪手,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
“郑芝龙,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卡尔文手里也挥着一张穿戴,此刻脸上满是狰狞和惊恐。
郑芝龙冷哼一声。
“不过是陈墨的离间之计罢了,卡尔文先生何必惊慌?”
不知道为什么,郑芝龙看到卡尔文恐惧的表情,心中竟有一丝暗爽。
“离间之计?”
卡尔文将传单拍在桌子上,指着上面的字吼道。
“我已经找人翻译过了!上面说,只要杀了我们的人,一个人头,能换一百两银子!”
“可是!!!”
卡尔文咬牙切齿。
“为什么上面没有提到你郑芝龙的人头值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