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成功:“打仗缴获之物都有登记,拿旧兵器冒充战利品,歪门邪道。”
袁可立:“案子破绽全露,我当即推翻原判提审千总,哪想到对方气焰嚣张,咬死这帮人就是海上活捉的倭寇,半点不认冤枉百姓。”
朱佑樘:“犯下错事还蛮横抵赖,这般贪功恶官实在可恨。”
孝静毅皇后夏氏:“手握职权,颠倒黑白,毫无为官底线。”
袁可立:“十一月二十五日,琉球进贡使臣到访南京,我请来使臣当堂辨认。
这群人一见同乡当场痛哭,使臣直言:全是我国普通百姓,运粮遇上大风刮偏航线,倒霉被明军误抓。人数样貌全对上,最后十八人平安返乡阖家团圆。”
朱翊钧:“琉球百姓感念袁可立的救命之恩,就地修祠堂塑你的塑像,年年祭拜。”
朱雄英:“能让异国百姓立祠感恩,袁大人品行千古少有。”
朱成功:“保全异乡百姓性命,这份胸襟令人敬佩。”
朱由检:“为官做到百姓立祠,胜过无数空有高官厚禄之辈。”
朱允炆:“救人于危难之间,真正的贤臣当如是。”
袁可立:“不至于不至于,受宠若惊,我只是守本分秉公断案罢了。”
袁可立:“再说一桩冤案,万历二十一二年丰臣秀吉进犯朝鲜,沿海严控海禁,不少地方豪强借着通倭由头胡乱构陷仇家,借机害人。”
萧大亨:“海禁本意防备倭寇,反倒被豪门当成报复私仇的工具,完全偏离初衷。”
朱徽娟:“再好的法令,遇上心怀歹念之人,照样被肆意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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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可立:“无锡富家子弟秦灯,爱听戏唱戏,和太仓王士骕、乔一琦结拜交好。
一个善辩、一个好文、一个文武双全,在江南小有名气。”
(骕:sù,同“肃”)
杨慎:“江南多才子,三位志趣相投属实难得。”
黄峨:“身怀才学,却无端卷入祸事,实在可惜。”
朱允炆:“满腹文采,本该报效家国,无端惹上官司,真是造化弄人。”
袁可立:“三人当初响应官府号召招募乡勇守城抗倭,招人时混进无赖赵州平,
这帮纨绔平日里衣着光鲜、行事张扬,不小心得罪一众乡绅,转头就被诬告聚众谋反。”
孝端显皇后王喜姐:“主动募兵保境安民,反倒被诬告谋反,无处说理啊。”
朱由检:“一腔报国之心,落得身陷诬告,这也太过憋屈。”
袁可立:“告状的说三人酒楼结拜,随口自称朕,大逆谋逆。福建巡抚收到状纸慌忙转告应天巡抚朱弘谟。”
朱厚照:“就一句玩笑话,直接扣谋逆大罪?这巡抚未免太较真了吧。”
朱徽娟:“不过闲谈说笑而已,怎么就能往造反上面定罪。”
袁可立:“朱弘谟本就看江南世家不顺眼,又不懂戏曲闲谈,不分青红皂白直接立案抓人定罪。”
朱翊钧:“这事闹到我面前,当年我就疑心是捕风捉影,随口定罪容易动摇民心,下令三司联合复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