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山的存在，让湖人的禁区变成了禁飞区。他不仅身高臂长，而且预判极佳，总能在詹姆斯起速的瞬间就卡住最佳的协防位置。詹姆斯试图用身体强吃，却发现对方的核心力量丝毫不逊于自己——拥有大本绝对力量的乔山，连奥尼尔都可以偶尔用力量单防，更何况是面对幼詹？他想用拉杆躲避，却发现乔山的长臂覆盖面积大得离谱。

詹姆斯的突破开始变得犹豫，分球也逐渐有些仓促。他甚至尝试了几次并不擅长的远投，但篮筐也仿佛加上了盖子。

詹姆斯站在底线，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地喘着气。汗珠顺着他的发带边缘不断滴落在锃亮的地板上。他的脸上，写满了前所未有的挫败与焦急。

那平日里总是带着些许微笑或自信从容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紧锁的眉头和紧紧抿住的嘴唇。

詹姆斯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为什么会这样？

不应该啊，我才是天选之子，我才是NBA未来的门面，为什么站在聚光灯下，接受球迷喝彩的是乔山——一个连选秀都没参加，一个连最佳新秀阵容都没有进入的家伙？

当詹姆斯再次抬起头，恰好看到科比和乔山一次轻松的空中接力配合——科比吸引包夹后随意地将球往天上一抛，乔山便轻松起跳，将球砸入篮筐。当乔山落地时，大Z和特雷勒才堪堪赶到乔山的身边，没有造成丝毫的防守压力。

完成进攻后，科比和乔山甚至没有庆祝，只是面无表情地快速回防，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种无视，比垃圾话更让詹姆斯感到刺痛。

詹姆斯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焦躁，甚至没有惯常的那份沉稳。那是一种绝对的、可怕的空。

而他的眼睛。

不再是平日常见的褐色瞳孔，仿佛是两潭深不见底的幽暗火山口，表面平静无波，其下却奔流着足以焚毁一切的熔岩。没有光能从那里反射出来，只有一片纯粹的、吞噬一切的黑暗，中心却燃烧着一点令人心悸的白热。

死亡之瞳。

在那一刻，詹姆斯看不到队友，看不到对手，看不到观众，甚至看不到篮球。

詹姆斯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意识海中。

大Z是全明星，虽然移动速度慢，无法防得住乔山，但是在进攻端，凭借着中距离能够给詹姆斯提供帮助，可那个特雷勒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进攻端别说乔山了，甚至连奥多姆都打不了，还挤在内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