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是已婚人士了,我的爱人就在身旁,这样的场景放绝大多数人眼里都是可喜可贺的事情。只有我模糊的明白,我从此以后就不再轻松了,家庭的枷锁死死扣住我,以后我不得不拿出责任与担当,甚至连呼吸都不能痛快的哭泣。

……

……

几天后,我下班后已经有点晚了,去了趟小酒馆,我要找一个人。

推开巨大的玻璃门,里面依旧飘扬着清新淡雅的纯音乐,我的目光左右扫视,在靠窗的座位找到了她。

夏婧那么喜欢穿花纹衬衫,头发整整齐齐的扎在脑后,额角一缕长发未被竖起,独自垂落,沿着脸颊曲线。

“一个人吗?“我打声招呼,在她对面坐下。

夏婧一看是我来了,就像老朋友碰面,眼睛倏的亮起来,“呦!好久不见,今儿个怎么有雅兴来这了?”

我笑笑,掏出一根烟,“来看望你呀。”

“我又不是老人,说的好像我快死了似的。”夏婧打趣说,喝了口西瓜汁。

我再掏出打火机,“上次见面是在这里,这次见面还是在这里,你有那么多功夫泡酒馆,无拘无束,这难道不是‘七十而从心所欲’吗。“

“滚蛋吧,你才七十多岁。“夏婧咯咯笑起来。

点燃烟草,我握着打火机的手甩了甩,吐出一抹白雾,摘下香烟,说道:“最近过的怎么样?”

“也就那样呗。”夏婧后背仰着椅子,摇了摇圆筒玻璃杯中的果汁,“一天到晚没什么事做,自由自在,但顶无聊的。”

“哦,”我将烟灰抵在烟灰缸边缘,烟雾在两人之间缭绕:“我挺羡慕你的,年纪轻轻不用为钱发愁,想干什么干什么。”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夏婧叹气,看向窗外的车水马龙,眼神里隐隐飘忽着一种暗淡,“我的物质生活比大多数人优越,但是我现在每天还是时常不开心,按道理作为人类,我应该知足了。唉……可能是我溅吧。”

我知道她是为那个男人而忧郁,但不道破,也没必要多管闲事。又吸了一口,说道:“人活着就是会疼的,像牙疼,像胃疼,哪哪都疼。”

“还有这里是吧。”夏婧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扯着嘴角,挤出一丝云淡的笑。

我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