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能断定,万一是旅游的时候买的呢。”魏语质疑道。

夏婧接着又拿出另一只玩偶,“这上面的标签也是那个商家。刚才那个玩偶摸起来是崭新的,而这个摸起来有点旧了,显然不是同一天买的。她能两次到同一个地方旅游还两次到同一家店买玩具?孩子虽然被丢弃,但是这孩子明显不是刚出生的模样,起码有几个月了,且被喂食的很好。如果她生母是个不想负责的母亲,出生第一天就会将她丢弃,不会等到现在。所以我要查清楚,如果真如你所说那样,到时候再报警也不晚。”

夏婧说着说着,眼神里的执着愈发的凝固。

魏语似乎动容了,她从小缺乏父母正确的关怀,所以对一个被遗弃的孩子同样抱着悲怜的态度。

这两个女人对这件事的态度截然相反,我大胆猜测一下。魏语因为缺失母爱,所以潜意识对父母这一羁绊充满敌意。而夏婧可能在她父母那里获取过幸福快乐,所以对孩子的生母还抱有希望。

两人都把自己投影到孩子身上,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去替孩子考虑。

思考很久,魏语转过脸想从我这吸取意见:“姜言,你认为呢?”

我拿不定主意,两女目光都期待的在我脸上徘徊,我已然成为这场抉择的关键因素。所有压力都给到我,我的一句话可以决定这孩子的人生,我不应该肩负如此重任的。

逻辑上,我更偏向魏语,因为魏语的观点无非是最理性的。而且我不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