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住。

接着,沾了雪糕的那只手五指张开,指尖黏腻的亮晶晶,像张牙舞爪的小浣熊一样半举在肩高。

她的包包立在一边,她旋身用另一只手往包包的侧袋里探,胡乱划拉,抽出一张面纸。

虎口上什么东西凉凉的,我低眸一瞅,接过雪糕的时候,那黏糊糊的东西也流到我手上了。

“这么一搞,我也得擦手了。”我说。

魏语食指扎进缩圈到纸巾内,转了一圈,若无其事道:“一会儿给你一张。”

她这一擦就是好久,仿佛要把那层甜味到干腻给刮掉似的。我越来越不舒服,干脆把雪糕半开的包装纸整个褪去,光捏住下面的棍条反而好过些。

好一会儿,魏语扔掉纸团,又抽出两张,一张叠成条带状,另一张完好的捏住一角,“隔张纸就不会粘手了。”

“再不吃,你只能吃棍子了。”我说,虽然这话可能容易联想到歪处。

魏语一听,有些匆忙的转过头来,我也及时递过去。

可就在这时出了意外。

雪糕并没有递到她手上,而是不偏不倚撞到她的嘴角,惹了一块奶油。

“呀,”魏语下意识后缩了缩,“你是棍之勇者啊,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