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困了,就早点休息吧。”魏语读出我眼中按抑不住的异色,拿出平和的笑容,彬彬有礼,“其实,若非我接二连三早于航班延迟,三番两次往机场和这家民宿奔波,我应该会给你买点你爱喝的酒,陪你畅聊。”

“我理解。”

我转身离去,没几步来到自己房门前。魏语又提出之前一样的问题,字句无任何修改:“最后这几天有安排不?”

我的回答如出一辙。

刚从羽绒服的内口袋掏出房卡,就听见隔壁房门砰的一声,像是一条鲸鱼从天砸入海里,迸发的余声回荡长廊,好一会儿,那震耳的声音才以尘埃落地的形势消失在尽头的端窗。

我愣愣的看着魏语关紧的门房,听见忿忿的拖鞋踩地,心想自己又惹她不高兴了。

……

……

第二天早晨,我正做梦,突然被惊醒。

刚醒来,意识慢慢清晰,依稀辨得吵醒我的声源从门口纷踏而来,似乎是剧烈的敲门声。

穿上拖鞋,身上只穿了一套保暖内衣,脱离被窝后明显感到凉意,迷迷糊糊的从床头柜捡起眼镜。

惺忪着眼,站在玄关戴上眼镜,开门,长廊的空气更是凛人,扑在身上瑟瑟发抖却不见一人。

如果是大半夜,多少带点诡异元素,可这是大早上。并且我隔壁住着一个不同寻常之人,所以除非幻觉,我本能的将此事与魏语关联在一起。

我探出头,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电梯口的一辆电梯,显示屏的数字慢慢从楼下一层下降。

搞什么……

为确保我的判断无误,我特地去魏语房间门口,抱着剧烈抖动的胳膊敲了三下门。无人回应。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