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宛溪情绪激动,我没有勇气面对她了,当晚便收拾行李“回娘家”。
由于没有提前跟父母通报,刚到家时爸妈都很惊讶,看到我一脸落寞的表情,心里大概猜到什么。母亲还是比较考虑我的感受,没有直接说什么,慈爱的关心我最近过的怎么样。
父亲则没什么头脑,直来直去大嘴巴道:“小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闹点矛盾很正常,我和你妈还不是天天吵架吗,现在还不是好好的。我不是说你,你真是,太矫情,一点小事都放心上……”喋喋不休。
我没有理会,一进屋就坐到沙发上,电视机播放电影频道,我心思全不在上面,满脑子都是宛溪和我吵架时悲痛欲绝的神情和撕裂般的泣声。
还有我的病情,我要不要跟父母说?
母亲停不下父亲的絮叨,吼了他一句,才算稍微安顿点。
自从和宛溪同居,我几乎没怎么在父母家住过,晚上母亲在我以前住的房间铺好床被,暖气提前打开。
我躺在熟悉又陌生的床上,望着白冷的天花板,一瞬间仿佛自己又回到上学的时期,那个时候孤单空荡的小男孩也时常一回家就这么无所事事的望着天花板,思索一些有的没的,他爱幻想自己以后成为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他也爱在脑海中描绘暗恋的姑娘的侧颜。
现在他没有多大出息,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