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公婆头脑顽固,用落后的思想批评我是神经病。只有宛溪一言不发,低落的坐在沙发角落。
一根烟抽完,我在app上接了一4公里4块钱但是离取货点比较近的单,戴上头盔,开始为生活奔波。
……
……
晚上回家已经是十点了,开门,浴室里水流落地声潺潺的从门底渗出来。我趁这个机会把药物藏进书架里面,无意间发现宛溪又从网上买了几本工具书——《丈夫性.冷淡怎么办?》《男人不举的前世今生》
什么玩意!
我把书抽出来摔地上。我是不想,不是不行!
小主,
等宛溪从浴室出来,睡衣长长的衣摆轻轻飘荡,洁白的大腿从底下露出来,我已经把书塞回去。
我和她的冷战从没结束,实际上在买房事件之前,我们之间已经产生疏远的趋势。
浴洗后泛着淡淡水光的湿发披散,额前几撮碎发若隐若离的贴住眉毛,她不看我,甚至连余光都默认忽视我的存在,径直走到阳台前,合拢窗帘。
直到关闭最后一丝若有若无的月光,她才毫无感情的口气说道:“吃过饭没。“
若是以前,我会说我吃了,但是这次不会。一来我真没吃,二来我不舍得在外面吃,不如在家吃饭实惠。
“冰箱里有剩饭,为你留的。“宛溪好似猜到我心里想什么,提前告知我。
我自始至终没有回应,我听到,却没有任何言语上的兴致。
而我的妻子,对我的关心更像是夫妇规章上的一道程序,仿佛不这么形式主义的问候一句,便失去在婚姻中的法理。
所以婚姻到底给我带来了什么,两个人从相识到相爱到结婚,最后落了个几近不相往来的凑合。一直都是这样,生活把依赖的冰块碾碎,就连麻木,也不能共情。
倒也不完全如此,她抓着窗帘合拢的地方,愣了好一会儿,用夹子把窗帘死死夹住。
我知道我不愿面对的事情要来了,窗帘就算不用夹子夹也顶多露出一条缝,可一旦夹住,房间里发生的事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