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曲走出药田,脸上笑意温厚:“莹儿丫头!你花姐呀,此刻正在小楼前头赏花拈朵呢!”
“她可是天天念叨你,耳朵都快叫我磨出茧子喽!”
“曲大哥,那我先去寻花姐说话!”莹儿闻言,提了手中一大袋为花和精心备下的礼物,脚步轻快地向小楼奔去。
顾阳山含笑弹指,一枚莹润的小真元丹精准落入小滑头口中,算是犒劳。
见莹儿身影远去,才转向李曲,语气关切中带着几分无奈!
“曲大哥,药田之事,何苦如此躬亲?”
“每日浇灌足矣。如今花姐身怀有孕,你正该多在身边照拂才是......”
听罢,李曲哈哈一笑,大手挠了挠头,带着几分憨厚又几分被“嫌弃”的窘然:“阳山你多虑啦!你花姐是何等人物?”
“她飒得很哩!身子结实着呢!反倒是见我晃来晃去嫌碍眼,这不,把我‘赶’出来伺候这些宝贝苗子了!”
李曲手指身后连绵药田,语气又转为得意自豪:“你瞧这长势,喜人不?”
“曲大哥的本事,我自然知晓!”顾阳山颔首,神色却渐渐郑重!
“只是接下来一段时日,药田还需劳烦曲大哥你多看顾。我得出一趟海外,归期难料。待我去后,这药田根基,可就全仰仗大哥你了!”
“海外?”
李曲微怔,随即拍胸脯道:“放心!阳山你只管去!这药田便是我的眼珠子,定给你看得妥妥当当!”
说罢,李曲朝小滑头挥挥手,便也大步流星往小楼方向去了。
既知远行在即,顾阳山便将全副心神沉入药田。
念及此行凶吉难料,归期渺茫,便决意多为莹儿她们备些修行资粮。
顾阳山盘膝田垄,运转真元,丝丝缕缕精纯灵气如甘霖般渗入泥土,催发药力。
原本需一年半载方得挂果成熟的灵药,在真元滋养下,竟以肉眼可见之速茁壮拔节,嫩叶舒展,花苞初绽,仿佛光阴在其间悄然加速流淌。
待灵药成熟,更不眠不休数日,盘坐丹炉前,将所得灵材尽数炼成一炉炉浑圆清香的小真元丹。
药田中,顾阳山的身影如流光般闪烁往复,时光亦在他指尖悄然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