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他咋偷了你的剑?你俩啥时候结的梁子?”
顾阳山嘴角勾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家的事:“他是我师叔。三十多年前,卷走了师门宝剑,连夜跑路了!”
“啥?”晁闻剑闻言一愣!
“那要将人救出了?师门败类也得由师门清理门户不是?岂能容外人囚禁折辱!等此间事了,咱必须...”
“晁老哥!”
顾阳山却异常淡定地摆了摆手,截住了晁闻剑后面的话头,声音沉稳有力!
“此事,我自有计较,暂且不急。”
顾阳山目光转向洞口,只见各路人马已开始鱼贯而入,“先进洞吧,正事要紧!”
晁闻剑看着顾阳山那副胸有成竹、八风不动的样子,暗道这小子心思深如寒潭,也罢,且看他如何自有计较。
晁闻剑整了整衣袍,跟着人流踏入山洞。
山洞内幽深曲折,寒意刺骨。
石壁凹凸嶙峋,布满了千年风霜与人为开凿的痕迹,无声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偶尔经过一间坍塌半边的石室,还能瞥见几件早已朽烂不堪的木质器具残骸。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岩石湿冷与木质腐朽的独特气味,吸入肺腑,仿佛能感受到时光的沉淀。
散落在石道走廊上的零碎陶片、瓷片,如同历史的碎片,昭示着这片古迹曾历经数代主人。
壁上稀疏的火把顽强燃烧,昏黄的光晕在冰冷的空气中摇曳不定,将众人层叠拉长的影子投在石壁上,扭曲晃动。
众人屏息凝神,在曲折的石道中穿行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眼前豁然开朗!
古迹深处,竟藏着一方巨大的寒潭!
潭水早已被极寒冻得坚实如铁,却依旧保持着令人心悸的清澈。
顾阳山俯视潭面,那冰层之下幽深如墨,平滑如镜,仿佛连通着九幽地府,能将人的魂魄都吸摄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