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可以找对象了,我当年跟我妻子十六岁就认识了,谈了三年就结婚。”
正在这时候,老周的手机响了,老周很随意的接了电话,温和的说:
“我在跟老王谈事情,有啥事?”
“你的儿子和女儿撞了一个人,抬到家里来,景若昨晚一整晚都在那人房间。”
老周听完不以为意。
“撞了人,我们家有私人医生,把他医好照顾好天经地义,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这种事情完全可以交给保姆,哪用得着景若去陪,我上次生病景若都没照顾的那么用心。”
老周微微一笑。“原来你是吃醋呀。”
“我告诉你,你女儿照顾的那人是个男的,还是个很帅气的小伙子, 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一晚上跟他在一个房间成何体统?”
老周听到这里噌的站起来。
“什么,我马上回来。”
老王在身后喊道:“老周,什么事这么着急。”
“我回家一趟,家里有点事,改日再聊。”
————
昨晚上景若给江东山灌了药汤,担心江东山半夜醒来,在椅子上守了一夜。
江东山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
天亮时分,景若再次醒了,眼光看向江东山,
“怎么还不醒。”
景若目光看向一处突然愣住了,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爬上两朵红晕。
“怎么还不醒呢?”
这时门外一位中年妇女缓缓走了进来,正好看见景若呆呆的看着床上的男子。
妇女顺着景若的眼光看过去,看到江东山的城伯,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景若,你昨晚上一晚上都在这里?”
景若没有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