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习惯被他拒绝，宁黛脸上难免闪过一丝尴尬和失落，但很快调整好表情，轻声说：“那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男人依旧拒绝：“不用。”

杳杳静静看着女人满眼的温柔和小心翼翼，秦霁就算再不舒服也保持着界线，瞬间明白，这位小姐心仪秦霁恐怕不是一两天了。

顺手从经过的侍者托盘里取过一杯香槟，融入一群正低声交谈的宾客附近，捕捉着他们的对话碎片。

“……瞧见没？宁家大小姐那眼神，都快黏在秦三少身上了。”

“这有什么稀奇，圈子里谁不知道宁黛对秦三少的心思？多少年了。”

“说起来，秦老爷子和宁家老爷子不是旧交吗？我听说啊，秦老爷子可是属意宁黛当孙媳妇儿的，两家联姻是强强联合，迟早的事。”

“可不是嘛，郎才女貌……不过秦三少那边，心思好像一直没定下来，身边就没缺过女人，可惜了宁小姐一片痴心。”

......

那个女人是宁家大小姐？她的目光再次投在两人身上，秦霁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忽然偏过头，直直看向她所在的方向。

她心头一跳，不能躲！此刻任何下意识的躲避都会引起怀疑，硬生生定在原地，甚至强迫自己迎上那道目光，脸上露出被陌生人注视的茫然和无辜，最后化为羞涩。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短暂得不足一秒，秦霁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又挪开了。

杳杳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他的警觉性太高了，不能再久留。拿出手机，快速打字回复：【今天路经理生日，我们结束后要去她家给她庆祝，可能会很晚才回家，同事送我回去，你不用接我了】

消息发送出去后，看到男人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本就难看的脸色似乎又沉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