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笑没解释，两人一起走出餐厅。

次日，秦霁搂着某位新晋嫩模出现在会所的照片上了八卦头条，照片拍得很模糊，但足够辨认出他完美的侧脸轮廓。

头条里还罗列了他过往情史的集锦，每张照片里的女人都不一样，唯一的共同点是长相清纯，漂亮年轻，都在他身边停留的时间不长。

评论区很热闹。

“秦三少还是那个秦三少。”

“宁黛这未婚妻当得真憋屈。”

还有人在猜测：“下一个会是谁。”

“……”

仿佛又回到之前，那个风流不羁，换女人如换衣服的秦家三少从未真正改变。

会所包厢里，卫凛看着对面沙发上的秦霁，表情一如既往的慵懒，身边坐着一个穿红色吊带裙的女人，她细心的把葡萄籽剔出来，往他嘴里喂。

今天本就是专门给秦霁道歉才组的局，端起酒杯：“秦三，我妹那事儿对不住啊，我带她跟你道歉。”

男人端起面前那杯酒，和他碰了碰，象征性的喝了一口。

卫凛放下杯子，示意旁边的女人倒酒，自己点了一支烟，透过烟雾观察男人。

通过卫敏的描述，可以确定宴会那天被秦三带走的就是上次在私厨碰到的那个，长得贼他妈乖巧干净，还以为她在秦三这里会是特别的。

试探着开口：“这次让你冲冠一怒的到底是哪路佳人？改天带来瞧瞧，长得什么天仙模样。”

秦霁笑了一声，“腻了，分了。”

卫凛挑眉：“这才过了多久？”

“很奇怪吗？”男人反问，眼睛看向他，眼底没什么情绪。

卫凛和之对视两秒，然后也笑了，“也是，放在你身上，不奇怪。”

包厢门被推开，又进来几个女人，都是荧幕里熟悉的面孔，她们眼里带着相似的渴望，只要攀上这里面其中一位，她们后半辈子在娱乐圈的资源不用愁了。

她们自然的分散到男人身边，倒酒，点烟，说笑。

秦霁来者不拒，像个标准的纨绔子弟，熟练的沉浸在声色犬马里。

观察了一整晚，卫凛心里的疑虑渐渐消散，之前看秦霁收敛了那么久，还真以为这人转性了。

与此同时，宁家老宅的书房里。

红木书桌上摊着十几张照片，最上面的是现在会所的照片，几乎是同一时间递到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