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她又开始装哑巴,秦霁冷哼一声:“我让人跑一趟就行,那人叫什么?”
这话正合杳杳心意,只有他派去的人才能真正保护好卢秒,轻声道:“卢秒。”
男人猛地抬头,审视着她的表情,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再次确认:“卢秒?”
“嗯。”杳杳点头,神色如常。
他盯着她看了许久,久到她几乎要绷不住时,才缓缓开口:“徐杳杳,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杳杳迎上他的目光,那一瞬间,体会到了犯人被他审讯的感觉。
不是锐利的逼视,沉甸甸的,像冬日里浸润了冰水的绒布,包裹住她每一寸活跃起来的神经,刚才的柔情蜜意烟消云散,坐在他对面的仿佛就是犯人。
她强迫自己镇定,表情茫然:“没有啊,怎么了?”
“为什么会资助她?”秦霁轻声追问。
“那段时间我去学校……上课,觉得她很像…….当年的自己,她说想出国留学…….但家里条件不好…….就帮了她一把。”
这段话她说的结结巴巴,不过比刚开始说话时好多了,见男人沉默,又道:“如果你不方便…..我去一趟确认…….她平安就回来。”
聋哑学校出事前,杳杳每到休息日就往那儿跑,给那群学生上课,担心她被欺负,每次他都让秦铭陪着,秦铭确实跟他汇报过她跟学生相处的都很好。
这个叫做卢秒的是第一个举报宁恒祥的学生,后来失踪了,失踪那天他记得自己回家了,两人做了一次,然后他抱着她睡着了,不过以徐杳杳这胆子,也不敢做什么。
秦霁收回思绪,重新拿起筷子:“没说不帮,你别给我乱跑,乖乖待着。”
杳杳心里松了口气:“谢谢。”
男人不爽的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少来这套。”
吃完夜宵后,杳杳走进浴室刷牙,刚挤上牙膏,秦霁走了进来,直接解开睡袍带子,赤身走到花洒下面,水珠顺着宽阔的背脊滑落,沿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
面朝着她,目光上上下下扫着,白嫩纤细的小腿上红痕未消,还有脖子上的红印,身上还透着刚刚欢好后的柔媚,偏偏这女人表情正直的不行,目不斜视的刷牙,瞧都不带瞧他一眼。
跟刚才在床上主动缠着他的模样截然相反,这小没良心的,刚吃饱就翻脸了,大步走向她。
余光看到他的动作,杳杳快速刷完牙,漱口后,放下牙刷就往外跑。
但男人动作更快,长臂一捞就把她抱了回来,“一起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