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霁几乎是凭着本能飞扑过来,抓住杳杳的同时,身体因为前冲的惯性,腹部撞上了另一根从墙体斜刺出来的钢筋,“噗嗤”一声钝响,钢筋毫无阻碍的刺穿了他的皮肉。
因为要承受杳杳的重量,随着他的发力,嵌在血肉里的钢筋缓慢而残酷的搅动着,带着身体颤抖了两下。
冷汗布满额头,男人却没有过多的表情,带着惯有的恶劣,咬牙说道:“徐杳杳,你能耐了啊?”
望着她惊魂未定,可怜兮兮的样子,缓了缓,补充了一句:“儿子没事,秦铭现在陪他在医院。”
闻言,杳杳流着泪,似哭似笑的用力点了点头,知道儿子没事,求生的本能更加强烈了,艰难的抬起左手抓住他的手腕。
“徐杳杳,看不出来你挺歹毒啊,竟然想拉着我跟你一起死?”
杳杳害怕他真的会松开手,她还有儿子要照顾,张了张嘴,尝试从喉咙里挤出微弱的音节:“求……你……”
这不是她今晚第一次开口说话了,声音轻得像叹息,但男人听到了,他怔了一秒,目光锁住她泪痕交错的脸:“呵,终于不是小哑巴了。”
话音未落,手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无视腹部血肉搅动的剧痛,硬生生把她从悬空的状态提了上来,钢筋在体内划开更大的创口,让男人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杳杳被摔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劫后余生的大口喘着气,肺部火辣辣的疼,缓过来后,转身看到秦霁早就昏过去了。
心头一紧,连忙爬过去,凑近才发现他整个人如同被泡在血水里,而且烫的吓人。撩开衣服看到他肚子上不断流血的窟窿,刚才爬进来的落地窗边都是血。
从他大衣口袋摸到了手机,解锁后找到秦铭的号码,快速编辑了短信发送过去,简洁说明了情况和这里的地址,让他叫救护车过来。
消息刚发出去,担心他一时看不到消息,又拨了个电话过去。
“三少?”
对着话筒,杳杳努力让每个字都清晰,一字一顿:“救……秦……霁。”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迟疑的开口:“徐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