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为她兜底,一旦停下来,心里就会发慌,后来在法国,即便带着儿子去其他国家,多半也是为了考察当地的甜品市场和研究特色。
秦霁像是能看透她的内心,忽然开口:“徐杳杳,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讲故事?杳杳偏头看他,但还是给了他面子,安静等着下文。
阳光有些刺眼,男人把脑后架着的墨镜摘下来,顺手戴在她的脸上,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他重新躺回去,枕着另一只手,闭着眼,缓缓说道:“我有一个朋友……”
听到这个经典的开场白,杳杳就想回家了。
“……对他嫂子,一见钟情。”
她原本微微直起的身体瞬间放松,向后靠着,甚至还给自己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就算没有睁眼,男人也能感知到她的动作,嘴角向上弯了一下,很快又压平。
“他大哥在帝都有权有势,我那个朋友不敢招惹他大哥,只能把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死死按在心底。大嫂在跟大哥结婚前就知道大哥外面女人很多,但两家是家族联姻,大嫂也接受了这个家里的安排。”
“后来,大哥大嫂婚后相处久了,也算日久生情,大嫂慢慢觉得自己在丈夫心里跟外面那些女人相比,是不一样的。”
听到这里,杳杳的眉头蹙起,拍了拍他的手臂,等他睁开眼看向她时,比划着问:【那她不在乎丈夫有别的女人吗?】
秦霁扯了扯嘴角:“她知道,但她觉得自己是最特殊的。”
杳杳沉默了,不知不觉自动带入两人的关系,这样的状态,在她最初决定接近他时,并非没有想象过,在婚姻里各取所需,维持表面的平衡。
但她从未抱有在他眼中,自己会是那个例外的心理,或许现在是,但这份新鲜感也迟早会过期的。
看她似乎真的听进去了,还陷入了思考,男人睁眼瞥了她一下,只觉得这女人有时候精明,有时候又傻得可以。
重新闭上眼,继续往下讲:“后来有一次宴会上,大嫂无意中听说丈夫以前有个初恋,两人爱得死去活来,初恋跟她长得十分相像,但初恋因为一场大病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