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若欣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冷静一点,我是你妹妹,我们是亲姐妹……你别这样,有什么话好好说,你放我们走,我们再也不回京城了,再也不碍你的眼了……”
夏氏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眼泪哗哗地往下淌,不是装的,是吓的。
身体抖得像筛糠,膝盖在地上磕得咚咚响。
“大小姐,以前是我对不住你,我不该把你送到乡下,不该……我给你磕头,饶了我们,求你饶了我们……”
陈田田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夏氏,眼神里没有一丝波动。
“你刚才不是还说,要让我跪在你面前求你吗。”
“你刚才不是还说,要把我的脸划烂吗。”
夏氏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脸上全是眼泪和鼻涕,嘴唇哆嗦着,眼睛里全是乞求。
陈田田没有再跟她废话,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夏氏的后领,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夏氏尖叫着挣扎,双手拼命地去抠陈田田的手,指甲在陈田田的手背上划出几道红痕。
陈田田面不改色,将绳子绕过夏氏的脖子,交叉,收紧。
麻绳勒进了夏氏的喉咙,尖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嘶哑声。
夏氏的眼睛猛地凸了出来,嘴巴大张着,舌头往外伸,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极度的痛苦。
陈若欣瘫在门边,看着这一幕,她想跑,可腿不听使唤。
她想喊,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娘的脸从通红变成青紫,眼球上的血丝一根根爆开,眼睛里满是求生的乞求。
夏氏的手指在空中乱抓,抓住了陈田田的袖子,死命地往下扯,她的指甲在布料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腿在地上蹬着,踢翻了旁边的凳子。
蹬了十几下,力道越来越轻,最后只剩下脚踝还在微微抽搐。
陈田田松开了手。
夏氏的尸体像一袋湿面一样软塌塌地瘫在地上,脖子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勒痕,渗出一圈细密的血珠。
可眼睛还睁着,浑浊的瞳孔里残留着死前最后一丝不可置信的恐惧。
陈田田转过身,看向陈若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