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全完了。
她布置了那么久,以为天衣无缝的算计,最后却赔了夫人又折兵,毁了馨儿。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不过半日,京城里从茶楼到酒肆,从市井到官衙,到皇宫,都在议论丞相府二小姐和下人偷情的事。
而且还是个倒夜香,长的丑陋的男人。
还是主仆二人一同伺候了那男人,战况极其刺激。
越传越离谱,越传越收不住。
陈父下朝的时候,刚走出宫门就觉着不对劲。
往常跟他打招呼的同僚今日都远远避开,有人看见他过来,低下头假装在看手里的笏板。
有人侧过身跟旁边的人说话,目光却往他这边瞟。
陈父很不解,看到前面的李大人,上前问道:“李大人,今日为何大家看老夫的眼神都怪怪的……问也不说……”
李大人面色复杂地看着陈父,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
陈父皱了皱眉,“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李大人张了张嘴,斟酌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说:“陈相啊,就是你那二女儿……你还是快回府看看吧,如今已经传遍了。”
陈父回到相府的时候,脚步比平日快了几倍。
回到家直直往陈若欣的院子走去。
还没进院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的哭声和夏氏低低的劝慰声。
他猛地推开门,看见陈若欣躺在床上,面朝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发抖。
夏氏坐在床边,脸色苍白,看见陈父进来,猛地站起来,“老老爷……”
陈父看着床上的陈若欣,愤怒到:“你就这么缺男人,光天化日之下偷人,还和婢女一起,你知不知道外面现在都在传成什么样了?”
“本相这辈子的脸,全被你丢没了。”
陈若欣眼神呆呆的看着床顶,没有说话。
夏氏想上前解释,被陈父一个眼神钉在了原地。
“你教的好女儿,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竟做出这等事来,你还有脸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