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连最基本尊卑,礼貌,都不懂的人,当不了官,正好,省得日后祸害百姓,牵连相府。”
“你不感谢本小姐就算了,还怪上了本小姐。”
“春儿,这好人难做呐!!”
可不是祸害老百姓。
她只不过是提前,把危害百姓的毒瘤拔了而已。
春儿低着头,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担心笑出声来,遭记恨。
陈若欣的脸白了。
夏氏的手指在袖中微微蜷了一下,看着陈田田平静的脸,第一次重新审视陈田田。
是她小看陈田田了。
夏氏深吸了一口气,“来人,把三少爷抬回去,请大夫。”
两个小厮快步上前,把陈霖小心翼翼地抬上担架。
陈若欣跟在担架旁边。
夏氏站在院子里,阴沉看了一眼陈田田,转身走了。
陈田田端起那杯凉透的茶,刚送到嘴边,院门就被一股大力推开了。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陈父站在门口,脸色铁青,胸膛起伏着,显然是一路疾走过来的,他身上的官服还没换。
他的目光越过院子,直直落在坐在桌边的陈田田身上。
“逆女!”陈父的声音比平时拔高了许多,跨进院门,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廊下,站在陈田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霖儿怎么招惹你了,你竟下如此狠手!”
陈田田没有起身,没有抬头,慢悠悠地把茶送到嘴边喝了一口,才放下杯子。
“他来找本小姐,指着本小姐的鼻子,一口一个贱人,本小姐是贱人,父亲那不就是大贱人,辱骂长姐,辱骂父亲,本小姐替管教管教他,怎么了?”
陈父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
“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