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君墨从收割机上跳下来,接过水壶喝了一大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衣领上。
陈田田伸手帮他擦了一下。
陈云在旁边咳了一声,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走了。
潇君墨靠着收割机站着,脸上也是汗。
陈田田递过水壶,潇君墨喝了两口,看着那片收割完的稻田。稻茬整整齐齐,在夕阳下泛着金红色的光。
接连两天都在赶割稻子。
天刚亮陈云就来敲门,潇君墨揉着眼睛出去,陈田田翻个身继续睡。
等她醒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在田里忙活了好几个小时。
第二天的时候陈田田也下了田,直接跳上了收割机。
陈田田检查了油表和水箱,发动了机器。
潇君墨抬头,看着她,目光里有惊讶。
陈田田握着方向盘,收割机稳稳地开出去,割台切入稻浪,稻谷哗哗地流进粮仓。
她的动作比潇君墨还熟练。
转弯,进退,避让田埂上的树桩,一气呵成,稻茬留得比潇君墨割的还整齐。
陈云站在田埂上,手里拿着镰刀,嘴张着忘了合。
“小妹,你什么时候学会开这个的?”
陈田田没有回答,嘴角微微翘着,她怎么学会的?
在无数个小世界里学过的。
潇君墨看着陈田田开着收割机在稻田里穿梭,金黄色的稻浪在她身后一片一片倒下。
阳光落在她身上,头发被风吹起来,脸上的表情很专注。
潇君墨靠在收割机上,嘴角慢慢翘了起来,目光一直追着她,追到田的那一头。
陈云在旁边嘀咕:“这丫头,什么时候学的?我怎么不知道。”语气里带着骄傲。
台风是第三天晚上来的。
稻子刚好在那天下午全部收完,最后一袋稻谷刚搬进仓库,天就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