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心丹,黑中透着绿光,像两块暗绿色的宝石,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药效发作后,服用者会活活疼死,犹如一万只蚂蚁从心脏开始啃食,蔓延到五脏六腑,最后蔓延到四肢百骸。
不会立刻死,会疼很久。
陈田田捏开张德厚的嘴,把丹药塞进去。
张德厚在睡梦中喉咙动了一下,咽下去了。
陈田田转身捏开李秀兰的嘴塞进丹药。
李秀兰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继续睡了。
不到五分钟,药效开始发作了。
张德厚第一个醒过来,猛地睁开眼睛,手捂着胸口,整个人从藤椅上滑下去摔在地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脸色从黄变白,从白变青,从青变紫,眼珠子往外鼓,像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张德厚在地上打滚,椅子被撞翻了。
“痛!痛死我了……”张德厚的声音又沙又哑,像砂纸磨过铁锅。
手把胸口的衣裳撕烂了,指甲在皮肤上抓出一道一道的血痕,皮开肉绽。
李秀兰在床上也叫起来了,声音更尖更利,像杀猪。
“救命!救命啊……我的胸口,我的胸口像有虫子在咬……”
李秀兰从床上滚下来,摔在地上,捂着胸口滚来滚去,脑袋撞在床脚上,“咚”的一声起了一个大包也不觉得疼。
嘴里的惨叫越来越大声变了调,说不清是在喊还是在哭。
邻居被惊醒了。
隔壁院子传来开门的声音,有人披着衣服跑出来,喊着谁在叫谁在叫。
村口那户人家的灯也亮了,狗开始叫,一只叫引得全村狗都叫起来,此起彼伏的,在深夜里格外瘆人。
陈田田隐身站在墙角,看着张德厚和李秀兰在地上翻滚惨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眼底没有快意,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释然。
这一世,他们不会再有机会缠着张放了,同时也付出了他们应有的代价。
闻声赶来的邻居推开了院门,冲进来,看见堂屋里的景象吓得腿都软了。
张德厚浑身是血,地上全是血,胸口的皮肤被抓烂了。
李秀兰从床上掉下来,趴在地上嘴里还在叫,声音已经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