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轻,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
陈田田直起身,抬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圆,一道淡金色的光芒从她指尖流出,在卧房里慢慢扩展,形成一个巨大的光圈,将整个房间笼罩其中。
光芒一闪,隐入虚空。
结界已成,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声音也传不出去。
陈田田低头看着床上的赵临渊,看了几秒,然后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外衫落在地上,无声无息。
中衣落在地上,裙裳落在地上,她没有犹豫,一件一件脱下,随手丢在地上,然后掀开被子,躺到赵临渊身边。
被子里的热度扑面而来,像火炉,他的身体滚烫,可他的脚是凉的,凉得像冰。
陈田田伸手解开赵临渊的衣带,他穿着月白色的里衣,衣带系得很紧,她解了两下才解开。
她把里衣从赵临渊身上褪下来,他瘦削的胸膛露出来,肋骨根根分明,皮肤白得透明,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
她又去解他的裤子,动作很快,没有半点迟疑,他的腿很长,很瘦,膝盖以下的皮肤颜色更深些,是常年血脉不通留下的痕迹。
两人都光了,陈田田侧过身,看着他。
赵临渊的意识在慢慢恢复,寒毒的解药开始起效,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渐渐退了,可春药的药效还在,那股燥热没有被压制,反而更烈了。
他觉得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浑身发烫,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什么。
他睁开眼睛,视线模糊,看不清,只看见一个轮廓,纤细的,柔软的,带着淡淡的香气。
他眨了眨眼,视线慢慢聚焦,看清了那张脸。白白净净的,眉眼淡淡的,嘴角微微翘着。
是她。
是白天在南阳侯府门口穿嫁衣的那个女子。
赵临渊看着她,喉咙很紧,心跳很快,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不知道她为什么脱了他的衣裳,不知道她为什么也光着身子躺在他身边。
他只知道,他不想让她走。
陈田田看着赵临渊,他的眼睛很深邃,泛着亮光,亮得像深冬的星星,可那亮底下有火,是春药催出来的火,也是别的什么。
她俯下身,在赵临渊耳边轻声说:“你醒了,那我们开始吧。”不等他回答,陈田田吻住了他的唇。
赵临渊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的唇很软,很暖,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像春天里刚开的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