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正妻?
什么妾?
那些都不重要。
叶明筝使出浑身解数服侍着江慕言,她知道他喜欢什么,知道怎么让他舒服,知道什么时候该轻,什么时候该重,什么时候该欲拒还迎,什么时候该全情投入。
她太了解江慕言了,了解他的身体,了解他的欲望,她的手指在他背上划过,指甲轻轻陷进去,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唇贴在江慕言的耳边,吐气如兰,说一些只有他才能听的话。
她的身体像一张弓,绷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绷紧。
江幕言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被她吸走了,他在这张床上躺过很多次,在他大哥活着的时候,他就躺过。
那时候他是偷偷来的,半夜来,天不亮就走,像做贼。
今天不用做贼了,今天他是光明正大地躺在这里,搂着他的女人,听着她的声音,闻着她的香味,感受着她的温度。
床板吱呀吱呀地响,从床头响到床尾,从床尾响到床头。
那声音有节奏的,不急不缓,叶明筝的声音混在里面,细细的,软软的,像丝线,缠在江幕言心上,越缠越紧。
“幕言……幕言……”
叶明筝一声一声地唤他,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飘,像要飞起来。
红烛燃了大半,蜡泪堆了满满一碟,窗外的月亮升到中天,又慢慢偏西。
屋里的声音还没有停,床板还在响,叶明筝的声音已经哑了,可她还是搂着江慕言,不肯松手。
“幕言,你会一直对我好吗?”叶明筝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梦呓。
“会。”江慕言吻了吻她的额头。
“那她呢?”
他知道她说的“她”是谁。他的脸色沉了一下,“她的事你不用管,我自有安排。”
叶明筝没有再问,她靠在江慕言怀里,闭着眼睛,嘴角微微翘着。
她知道江慕言说的“安排”是什么意思,等陈田田的嫁妆进了侯府的门,等陈田田没有了利用价值,自然就可以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