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心里默念着恶毒的诅咒,终究还是弯下腰,极其不情愿地抱起一床旧被子,跟着陈壮,走向他们自己的卧室。
陈田田就站在客厅,静静地看着他们一趟又一趟,将那些原本堆在原主房间的破烂,一件件搬进他们的卧室。
直到最后一件杂物被挪走,陈田田这才收回目光,转身看着被收拾的干净的小房间。
陈田田走到床边坐下,床板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从农场空间里拿出新的四件套换上。
客厅里很安静,主卧的门紧闭着,隐约能听到里面陈母压抑的、带着哭腔的骂声和陈父唯唯诺诺的劝慰。
陈田田恍若未闻,嘴角露出一抹讽刺,这就受不了(liao)了(le)。
冷不丁,陈田田轻笑了声,这才只是开始,接下来的日子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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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无声地升至八层,“叮”一声轻响,门向两侧滑开。上官愠拎着那只不起眼的超市环保袋,踏入了专属的入户玄关。
感应灯自动亮起,柔和的光线照亮了开阔的挑高空间,极简风格的装修。
大片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与屋内清冷寂静的氛围形成鲜明对比。
这里是他位于市区顶级豪宅区的五百平大平层,隐私性极佳,也是他少数能彻底卸下伪装、喘口气的地方。
然而,这份寂静在他目光触及客厅沙发时,被打破了。
沙发旁的地灯亮着,一个穿着得体休闲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正坐在那里,低头刷着手机。
听到动静,周晚铭抬起头,脸上立刻堆起了习惯性的、无可挑剔的温和笑容,站起身,“阿愠,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