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 王秀花惊恐地抓住他的胳膊,“你没看见她昨天……那针……她说会……”
回想起那些针尖缓慢刺入的触感和随之而来的剧痛,王秀花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声音微微发颤,“她真的会弄死我们的!她不是人!”
陈建国也被王秀花说得心里发毛,刚才小畜生那双冰冷的眼睛仿佛又在眼前浮现,烦躁地甩开王秀花的手。
“那怎么办?就让小畜生骑到我们的头上?” 陈建国道。
“先……先顺着那丫头点吧。” 王秀兰瑟缩着,带着哭腔,“明天先把早饭做了,把衣服……找件厚的给她,别惹她,千万别惹她……”
“还有,那死丫头竟然知道我们想要弄死她,再生一个的事……”
王秀花心一惊,本来她和建国就是这样想的,只要那死丫头病死了,他们就不用担心再生一个会丢掉工作。
一个贱丫头,赔钱货死了就死了,不死她怎么生儿子。
可谁想到,这死丫头一直都知道,竟然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心机太深了,深到令她害怕。
陈建国沉默着,脸色变幻不定,恨意、恐惧、不甘、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绝对暴力的畏惧,他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开口,“……先这样吧。”
两人互相搀扶着,小心翼翼地把自己收拾干净,躺在床上。
可能是因为陈田田的狠戾,让他们心里有了阴影,睡觉时脸上总是皱着,很不安。
第二天,陈田田一早已经坐在桌边,面前空无一物。
她正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满是冻疮的手,听到动静,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过来。
仅仅是一眼。
陈建国和王秀兰却同时僵住,后背瞬间冒出冷汗,王秀兰差点腿软跪下,陈建国也绷紧了身体,喉结滚动。
陈田田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王秀兰最先反应过来,几乎是踉跄着扑向厨房,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