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王秀兰身体猛地弓起,眼睛瞪得滚圆,瞳孔紧缩,喉咙里爆发出被袜子闷住的、极度痛苦的嘶鸣,冷汗瞬间湿透了她的鬓角。
一针,两针,三针……陈田田手法稳定老练,专挑最敏感、最疼痛、最羞辱的地方下手——胸部,臀部,大腿内侧……每一针都刺得不深,但足以带来钻心的剧痛和极大的心理冲击。
接着是陈建国,依旧面无表情,同样精准。
针对男性的薄弱和隐私部位,那粗钝的针尖带来的痛苦和恐惧。
让陈建国这个平日里装腔作势的男人,也涕泪横流,裤裆迅速湿了一片,散发出骚臭。
整个过程中,陈田田不曾开口说过一句话。
直到两人都因为疼痛和恐惧而瘫软在椅子上,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和呜咽,陈田田才停手,将针一根根擦干净,收回布包。
然后,走到两人面前,蹲下身,平视着他们因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脸庞。
陈田田淡淡的开口道:“痛吗?”
两人拼命点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这就痛了呀!你们可要好好记住这感觉。” 陈田田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道。
“以后,我放学回来,要有热饭吃,我身上,要有暖衣,再让我饿着,冻着,病着……”
语气顿了顿,伸出冰冷的小手,轻轻拍了拍陈建国冷汗淋漓的脸颊,又拂过王秀花散乱的卷发,动作轻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这针,就会扎得更深,更多,扎到你们再也说不出话,动不了手,只能像两条蛆一样,躺在这里,慢慢烂掉。”
“听明白,就眨眨眼。”
陈建国和王秀花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是同时,疯狂地眨动眼睛,就怕下一秒这个恶魔又拿针扎他们。
陈田田站起身,不再看他们,心里默念道,“系统,他们把钱藏哪里了。”
【宿主,在床板下,还有枕头套里,还有陈建国的鞋底,好消息是两人都没把钱存银行的习惯,床底是他们的全部家产,坏消息就是李建国鞋底还有钱,很有味道。】
陈田田瞥了一眼陈建国的鞋子,眼中满是嫌弃。
转头走到床头,一手抬起床垫,力气大的让李建国和王秀花心惊,这还是他们的女儿吗?
陈田田看着床垫下有一个黑色袋子,一手拎起,打开一看全是蓝黑色的百元大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