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晚藏在袖子里手,紧紧握成拳,一股屈辱感涌上心头。
其实她并不想进温府,自从她和温云舟的事情爆出来后,到哪里都会有人指指点点,之前别院也已经不能再住。
她当温云舟外室的事情,已经是人尽皆知。
如今,就算她再不想进温府,为了宛如和宴之,这温府她是不进也得进。
温云舟一脸心疼的看着,脸色苍白,摇摇欲坠的晚娘。
眉头紧皱,心中对温母很是不满,提高音量道:“夫人,晚娘是为夫的女人,稍后为夫会以平妻的身份娶她进门。”
语气一顿,目光不由在温母身上停留,眸光一暗。
“为夫希望,以后夫人能与晚娘和睦相处,为夫的话,夫人可懂。”
“哦!对了夫人,今后府中多出一位二公子温宴之和四小姐温宛如,让下人再收拾一个院子出来,给二公子住。”
温母脸色一变,平妻。
这不仅仅是把她和安平侯府的尊严,放在地上摩擦,还让她成为全天下人的笑话。
“夫君,您可知自己在说些什么!”温母忍着怒火道。
“夫人,你最是善解人意,通情达理,你能忍心让为夫的血脉,流落在外。”
“晚娘这些年,为温府开枝散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许她一个平妻,也不为过。”
温母看着眼前那张熟悉的脸,就好像从未认识过一样。
好陌生,好冷漠,好绝情,曾经的誓言,还回荡在她的耳边。
所以……温云舟最终还是负了她。
呵呵!
从头到尾,她就是一个笑话,一个被蒙在鼓中的傻子。
还傻傻地以为遇到了真爱……
温母怒了:“夫君,只要本夫人一天还活着,想让那狐狸精当平妻,绝无可能。”
下一秒,看向温宛如,眼神也从曾经的温柔,慈爱,变的冷漠和厌恶。
上前一巴掌狠狠地扇在温宛如的脸上,讽刺道:
“温宛如,就算养条狗,都知道冲本夫人摇尾巴,养你,还不如条狗,狼心狗肺的玩意。”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