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山河资本顶层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霓虹闪烁,车流如织,勾勒出一幅繁华鼎盛的画卷。
然而,在这间象征着权力与财富巅峰的办公室内,空气却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冻土。
赵山河站在窗前,背影挺拔如松,却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意。
他手中端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冰块在杯中缓慢融化,发出细微的“咔哒”声,像是倒计时的钟摆。
他刚刚结束了与南城老宅的视频通讯。
福伯、秦琉璃、自己的女儿——安安,甚至包括那个充满变数的秦苏云,都已安全抵达,并被老爷子纳入了绝对掌控的范围内。
一场发生在瑞士的腥风血雨,最终以这样一种方式暂时平息。
但他没有丝毫轻松。
屏幕上,正显示着王顶光刚刚呈报的损失评估和情报汇总。
“瑞士方面,我们损失了四名外围安保人员,理查德森重伤,目前仍在昏迷,预后不乐观。‘墨提斯’据点被毁,但其核心成员维克多下落不明,现场发现的尸体中不包括他。第三方武装‘白鸦’小队损失过半,残余人员已撤离瑞士。欧洲地下世界因这次事件震动,我们在当地的几个情报节点受到不同程度的质疑和压力。”
王顶光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冷静而客观,但字里行间都透着血的代价。
赵山河缓缓转过身,他的面容在办公室冷色调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冷峻,眼底深处是化不开的墨色。
白慕婉死了,这个他曾经掌控、后又作为弃子抛出的女人,以最惨烈的方式退场。
她的死,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却远未平息。
“白慕婉‘携带’的‘星核’外围技术包,在黑市上流通情况如何?”赵山河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有三个匿名账户在试图抛售,要价极高,但接触者都持谨慎态度。根据顶光手下的技术追踪,其中一个账户与‘基金会’已知的某条洗钱渠道有间接关联。他们很谨慎,没有直接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