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猛地一脚踹开木门,同时身体向侧方闪避!
“吱嘎——!”破旧木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没有预想中的枪声,也没有任何动静。
秦苏云等了几秒,才小心翼翼地探头进去。
借着从门口和破窗透进的微弱月光,她看到木屋内部空间很大,堆放着一些废弃的工具和木材,地面上布满灰尘,但靠近角落的地方,有明显被人清理和坐卧过的痕迹,还有几个散落的空罐头盒和矿泉水瓶。
她快速检查了一遍,确认屋内暂时安全,这才朝外面的福伯打了个手势。
福伯强撑着走进木屋,几乎是立刻瘫坐在了那个被清理过的角落,背靠着冰冷的木墙,大口喘息着,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秦苏云关上门,用一根找到的木棍从里面别住。
她走到福伯身边,蹲下身,毫不客气地开始搜他的身。
“你干什么?!”福伯虚弱地抗议。
“找药!找吃的!你以为我是要非礼你吗?老东西!”秦苏云不耐烦地低吼,动作麻利地从他风衣内袋里翻出了那个之前用过的简易医疗包,又找到了几块高能量的压缩巧克力和一个扁平的金属酒壶——里面居然还有小半壶威士忌。
她先是给自己灌了一大口烈酒,灼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虚假的暖意和力量。然后,她拿出医疗包里最后一点抗生素和止痛药,非常非常粗暴地塞进福伯嘴里,又给他灌了一口威士忌送服。
“死不了就赶紧恢复点力气,追兵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摸过来。”她冷冷地说着,自己也开始咀嚼压缩巧克力,同时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怀里的安安似乎终于抵不住疲惫和惊吓,沉沉睡去。
木屋内暂时陷入一种诡异的平静。只有两人粗重不均的呼吸声,以及外面风吹过破败木屋缝隙发出的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