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动他王家的核心人物?
是谁有如此能量和胆量,能做到如此干净利落,连一点线索都不留下?
赵家?赵山河还躺在南城ICU,赵家的力量绝无可能在燕京无声无息做到这一点!
查家?查永昌那个老狐狸?他有什么动机打响第一枪,这个老狐狸没必要的呀?就算那个小姑娘是他搞过来了,他也没必要!!而且查家何时有了这种雷霆手段?还是说……他动用了某种不为人知的关系?
一个个名字和可能性在他脑中飞速闪过,又被一一排除。
巨大的愤怒和一丝极其细微的、久违的不安感,如同毒蛇般缠上了王砚亭的心脏。
他感觉到,一张无形的网,似乎正在悄无声息地收紧。而他却连对手是谁,都还没有完全看清。
“查!”王砚亭猛地将手中的木球狠狠砸在书案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动用一切力量,给我查!翻遍燕京,也要把伯谦给我找出来!活要见人,死……也要见到骨头!”
他的声音如同寒冬腊月的冰凌,充满了暴戾和杀意。
王镇岳吓得一哆嗦,连忙躬身:“是!父亲!我立刻去办!”
书房内,只剩下王砚亭粗重的呼吸声和那对滚落在地毯上的紫檀木球。
燕京的夜,因为一条恶犬的消失,即将迎来前所未有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