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弄死他！弄死赵山河！”林书瀚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地附和，“就算我们死，也要拉着赵家一起陪葬！”

兄弟俩此刻已经被逼到了绝境，恐惧和愤怒彻底吞噬了理智，只剩下同归于尽的疯狂。他们开始不顾一切地调动手中仅存的、隐藏最深的资源——包括林婉容早年无意中透露给他们的、关于医院某个特殊后勤通道的信息，以及他们通过特殊渠道联系的、一群要钱不要命的亡命之徒。

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这番疯狂而隐秘的调动，如同投入水面的石子，虽然轻微，却依然被深水下的巨鳄所感知。

燕京，王家密室。

王砚亭听着手下关于林家兄弟最新动向的汇报，脸上露出一丝早已预料到的、厌弃的冷笑。

“果然是无药可救的蠢货。”他淡淡评价，“除了蛮干，一点长进都没有。”

张伯谦垂首道：“王公，他们似乎打算对医院下手了。我们需要干预吗？以免彻底激怒赵家，导致局面完全失控，影响我们的计划。”

王砚亭摆了摆手，语气漠然：“不必。两条注定要死的疯狗，让他们去咬吧。咬得越凶，流的血越多，才越能吸引猎人的注意力。”

他顿了顿，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精光：“正好，也让我们看看，赵家那个病房，到底是不是真的铁板一块。看看赵山河，到底是真的昏迷不醒，还是……在装神弄鬼。”

他将林家兄弟的行动，完全当成了试探赵家虚实的工具和牺牲品。